两人说话不带川音,到有股湖南口音在里面,慕殊再次见礼,道:“刚刚听两位先生谈到奇圣与晋溪老人,不知能否再为我等讲一遍。”说完不等两人回答,做了个请的手势,续道:“若两位先生不嫌弃,可否到我们一桌交流交流。”
道士转头朝着白苍生三人看去,白苍生端坐着行了一礼。
“嗯!好。”
稍微年轻一点的道士犹豫一会,答应下来,与年长的道士来到慕殊一桌。
忧璇起身来到慕殊身旁,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两名道士。
见两人坐下,忧璇端起茶壶,为两人倒好茶,而后退回慕殊身边。
“不知几位有何所问?”慕殊四人皆是以礼相待,道士说话也很是客气,续道:“但凡我与师弟能解答之处,定然不会隐瞒。”
白苍生看了宋画凝一眼,宋画凝正经问道:“刚听两位谈到奇圣与晋溪老人,不知他们发生了什么事?”
距离在东学观与晋溪老人相交手,距离现在也才不到五天的时间,为何晋溪老人又与奇圣扯上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年老的道士开口道:“在下道号通利,这位是我师弟,通兴。”说完端起茶杯浅饮一口,接着讲道:“事情是这样的。”
“十天前,不知为何,奇圣与晋溪老人在飞龙山交手,至于胜负,我等也不知,不过据外界传说,奇圣身受重伤。”
“我们掌门听说此事后,让我们师兄弟连夜兼程赶来查探此事,并吩咐我们,若是奇圣真的受了重伤,便一定要治好他。”
明显,道士知道的事情也很有限,不过这一消息对于在座的四人来说,还是挺震撼的。
照这样看来,晋溪老人是在东学观那个晚上之前,就已经与奇圣起了冲突,并且打了一场。
这个消息对宋画凝的冲击最大,平时不管如何冷静,如何聪明,但听到养育自己,视自己如亲孙女的师傅受了重伤,还不知这个消息是否属实,宋画凝已经按耐不住,起身就想离去。
白苍生拉住宋画凝,让其坐下,看着焦急万分的宋画凝,道:“你放心吧,灵兄无大碍的。难道你还不清楚你师傅的本事吗?要明白,这个世界上,能伤他的人,还没有生出来,纵然晋溪老鬼道法通天,也同样不可能伤得了你师傅。”
此话无疑就似一枚定心丸,宋画凝听了后,也冷静下来,仔细的想了想。
自己的记忆里,可从来不记得师傅有受过任何伤!
想通这一点,宋画凝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当真是傻了一回。”
对于灵瀛境,虽无深交,但白苍生最清楚,灵瀛境早在多年前,便已能看到七八分天意,事到如今,恐怕距离彻底看穿天意,接触天道,得道成仙的日期也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