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霖拿过了她的手,将纸拿开,有些责怪道,“这怎么行?”一旁有个年轻护士正在挂点滴,冶霖对她道,“护士小姐,我需要消□□水。”
护士小姐取了棉签碘酒还有纱布来,细心地放在了案子上。
冶霖低下头用棉签蘸了药水仔细地涂抹到宋橙的伤口上。不知为何,宋橙却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小时候父亲母亲便不再像以前恩爱在一起,她虽然是家境富裕,但也并不是被人宠爱的小公主,也不是柔柔弱弱的需要别人保护的小女生,实在是不习惯这样被人细心的呵护着,一直往回缩着手。
冶霖扯着她的手,道,“别动”,还用嘴吹了吹宋橙的伤口,问道,“疼吗?”此时他的心疼深情的模样叫着旁边的女病人和护士小姐全都红了脸,深情脉脉地看着他。宋橙倒是不敢看他了,只是默默的低下头,感到有些燥热。
两人在病房中打打闹闹后一会儿,医生过来告知冶霖没什么大问题,可以回家了。宋橙将两人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预备在医院门口打辆车回去,却看到一辆车停在他们的面前,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乔杉。
原本到了医院后,因为担心宋爸爸知道这件事,所以宋橙打电话给宋祠让他来帮忙,可是宋祠接电话时乔杉正好在一旁,听说宋橙他们出了事,他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乔杉面色很不好地拉过宋橙左右打量,宋橙有些尴尬他这样关心,抽回了胳膊,浅浅微笑道,“我没事,只是蹭破了点皮。”
一旁的冶霖咳咳地出声,乔杉这才看了他一眼,客气地问了他的情况,又出声道,“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宋橙有些为难了,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打起来,第二次见面又□□味十足,上车两人坐在一起肯定不舒服。可若说是平时宋橙是肯定不会上车,可冶霖刚从病床上爬起来要是有个熟人帮扶,会省不少力。宋橙看着乔杉,又瞧瞧冶霖,有些欲言又止。
冶霖笑着道,“乔总这么暖心地来接我们,怎么好拒绝?”便直接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这一路三个人谁都不肯主动开口,冶霖欣赏着窗外马路两旁的风景,乔杉专注着开车,独独宋橙一个人坐在后座上看着前面两人的后脑勺,再也没坐过这么漫长的车了。去葡萄庄时宋橙即便睡了一觉也觉得远,现在从医院往回赶却觉得好像十个葡萄庄那么远,总算了解到什么是度日如年。待乔杉将宋橙他们送到小区楼下,宋橙道了谢连客气地说声上楼坐坐也没说出口,便抓上冶霖一起上楼。
到了家,宋橙便借口躲了冶霖出去,打电话给宋祠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进医院的事情告诉乔杉。电话那头的宋祠弟弟吱吱呜呜的好半天才说出来,原来他与乔杉保持联系已经有1个月的时间了,还是乔杉上次与自己在公司谈合作的时候,偶然见到宋祠也在这家公司上班。乔杉有意打听了宋祠弟弟的境况,得知他是想要在公司里面急切证明自己的实力,有意帮上一帮,指名道姓让工程部的宋祠来做这件合作。倒也没白费他用了心思,宋祠弟弟表现的不错,还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想让乔杉重新追回他姐的愿望。宋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清楚后,末了还加了一句,“姐,我看乔杉哥其实还是对你念念不忘的,你不如…”
宋橙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宋祠弟弟的面前狠狠的踢他一脚,她怒气道,“宋祠,你还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姐姐?现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别人来卖你姐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乔杉已经有老婆了,你是预备着让你姐我去当个小三破坏人家家庭吗?我告诉你,你现在立马从黎世公司的事务中抽身出来,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立马一个电话让你滚回学校去!”
宋祠弟弟觉得自己真给人惹生气了,也不敢吭声,任凭宋橙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后,电话里头一个劲地保证自己以后再也不跟乔杉通风报信。
宋橙通完电话后思考许久,她不知道乔杉点名让宋祠弟弟负责是因为宋祠工作优秀还是她不愿想的那个原因,始终她和乔杉之间最好不要有任何的牵扯,不管是对于乔杉这个一脚迈入婚姻殿堂的人来说,还是她这个曾经的故人。
办公室里,老马接听了一个电话,嗯了一声又挂断,闭目思考了许久,又拿起电话,“小姐,我是老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