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宗早就被山下的鐵騎大軍驚動,第一時間派出精英弟子,形成堅實的防護。
青龍峰神龍殿,宗主秦天元、兩大門主以及八大長老,均在此列。流雲宗最有權勢的十一人,已經好多年沒有這般同聚一堂了。
「韓宇那小兒,自從來到我流雲宗,就從沒有安分過,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和燕國結仇,把禍事引到宗門來,一定要抓到他,好好處置!」執法院長老葛泰陰惻惻的道,他一直對韓宇懷恨在心,但因為有彐火保護,一直不敢動韓宇,現在可以說是天賜良機。
「韓宇做事雖然有點衝動,但這一次也是為了救柳清風,柳清風乃是我們流雲宗的人,韓宇不畏生命危險去救,還是一個很念情誼,很熱血的孩子啊!」丹藥院長老溫和的道。
「哼,柳清風也該受到懲罰!」葛泰瞪了一眼丹藥院長老沒好氣的道。
「行了,叫你們來不是要你們來吵架的!」秦天元臉色一沉,目光掃視了一遍在座的眾人道:「不管韓宇和柳清風是否做錯,他們都是我流雲宗的人,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而且,之前已經派人和他們交涉過,已經言明韓宇他們並不在宗門之內,他們竟然還一意孤行,還想攻打我流雲宗,簡直太不把我們流雲宗看在眼裡了!」
「胡途,你再下一趟山,與陳天豪親自交涉,表明我們的立場,若他依舊執迷不悟,我流雲宗不介意,讓他燕國大軍,有來無回!」
秦天元的霸氣,讓在座的人都為之震撼,葛泰連忙道:「宗主,與燕國火拼,這不是明智之舉啊!」
秦天元抬起手來制止要說話的人,沉聲道:「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進入備戰狀態,我只要你們聽從命令!」
有幾人到了喉嚨的話又咽了回去,紛紛稱是。胡途第一時間下山,找陳天豪交涉。
玄月城南面千里之外的蠻荒山林之中,此地渺無人煙,少有人蹤。山林中古木參天,荊棘滿地,人在裡面都無法行走。
突然,一隻巨大的火焰雕從遠處天空俯射而來,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竟是一頭七階靈獸,以聲長鳴便嚇得山林中的飛禽走獸頓時亡命奔逃。
在這火焰雕的背上,筆直站著一道身影,這是一個六七十歲的老者,面容奇特,生著一隻鷹鉤鼻,眼眶深深的凹陷了下去,額頭高高的凸了起來,韓宇若是在此,定然會認出此人,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鷹鱗甲。
火焰雕落入一個山谷,鷹鱗甲才從火焰雕背上跳了下去,揮了揮手,火焰雕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飛上天空,沒多久便消失不見。
鷹鱗甲則朝山谷北面的峭壁走去,走到峭壁之下,看著爬滿植物的綠色石壁,不由幽幽一嘆,而後目中逐漸散發出堅定的光芒。這已經是他第七次來這裡了,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