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索性一句話也沒說,靜靜的看著呂辰逸,今日他是怎麼也不可能讓人相信他了,他必須想到辦法,把流雲宗從這件事上排除。
呂辰逸冷笑一聲道:「既然你不說話,我便當你默認了。你既是吸陰老人的傳人,又是流雲宗的弟子,那本皇子是不是可以推測,流雲宗就是吸陰老人的師門?既然如此,流雲宗就該從這世上消失!」
「你強詞奪理!」韓宇神色一凝,呂辰逸這是鐵了心的想要除掉流雲宗啊。
呂辰逸一直覬覦流雲子的契機,只是之前找不到對流雲宗下手的理由而已,如今出了韓宇這檔子事,乃是天賜良機。
流雲子乃是一千年前縱橫荊州無敵手的存在,呂辰逸若是能得到他的契機,很有可能打敗大皇子和二皇子,成為呂氏皇朝皇主繼承者,新一任荊州霸主!
想到此,呂辰逸目中的笑容一閃即逝,喝道:「全被斬殺,為民除害!」
韓宇的靈覺何其敏銳,從呂辰逸的那一抹笑意之中,韓宇就很快想到了呂辰逸借韓宇之事殺流雲宗的人,完全就是一個藉口。
流雲宗和呂氏皇朝,沒有半點恩怨,他竟執意要剷除他們,那原因必然只有一個了,就是呂辰逸也盯上了流雲子的契機。韓宇出不出現,他也必殺流雲宗的人!
「哈哈哈……」
突然,韓宇放聲大笑,笑得猖狂,笑得極具諷刺意味。
呂辰逸抬起手來,止住就要行刑的飛龍軍,沉聲問道:「你笑什麼?」
「哈哈哈……」韓宇又接連大笑了數聲才道:「我笑你的冠冕堂皇,我笑你的自作聰明。要殺就殺吧,只要你不怕被天下之人恥笑,為呂氏皇朝蒙羞,你就動手吧!」
呂辰逸臉皮抖了抖,喝道:「流雲宗與吸陰老人有關,出了你這個為禍天下的弟子,本皇子是為民除害,怎地就被天下之人恥笑,為皇朝蒙羞?」
如今正是呂氏皇族繼承人選拔的關鍵時刻,呂辰逸不敢有一點大意。
韓宇冷笑道:「秦天元早已把我趕出流雲宗,這是流雲宗上上下下數萬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你堂堂飛龍軍主帥,竟是裝作不知道,為了一己私利,就要剿滅流雲宗,豈不是要被天下之人恥笑,為你呂氏皇朝蒙羞?」
呂辰逸冷笑道:「這只是你為了保住流雲宗的區區藉口罷了,也想糊弄本皇子?」
韓宇大笑:「你不是說流雲宗數百號人說我是吸陰老人的傳人嗎?你連數百號人的話都信,卻不信數萬個人的話,嘖嘖嘖……就你這點明斷是非的能力,將來還如何執掌呂氏皇權,執掌天下?」
韓宇這話就像針一般刺在呂辰逸的胸口,的確,他若是執意要殺了流雲宗的人,將來這事一定會被他的競爭者無限放大,也將會成為他的一大詬病。
呂辰逸不得不從長計議,可不能為了今日的利益,毀掉未來的大好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