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蘇已經懷疑我的身份,到現在還沒動手,應該還沒確定我的身份,就暫且靜觀其變!」
雖說韓宇要走,誰也攔不住,但這個時候溜走,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以馬蘇的作風,一定會在整個西萊沼澤通緝韓宇,韓宇到時再想混入摩馬公會總舵,就更加困難了。
一晃過了七日,船隻還在西萊沼澤之內行駛。
西萊沼澤的水雖然很深,但不比大海,航行的路徑七拐八彎,才避免擱淺的命運。
「咚咚咚!」
正值夕陽西下的時候,突然響起了敲門之聲,韓宇打開門一看,是這幾天一直給他送飯菜的侍女馬翠。
「柳公子,我家小姐已經在前面望月閣備下酒席,請您過去一起用膳。」馬翠恭恭敬敬的道。
韓宇微微皺眉,不知道馬蘇這是唱得哪一出,上船這七日來,從沒有見過面,今日不知哪根筋翻了,要請他吃飯。
韓宇的靈魂之力悄然射出,進入望月閣,裡面的確已經備好了酒席,馬蘇和馬沖已經入座,就等著他呢。
沒有發現什麼端倪,韓宇點了點頭,便在馬翠的引導下走向船頭。
馬翠側眼看了一眼韓宇背著的包裹,不由微微皺眉,心想這人還真奇怪,不知背著個包裹做什麼。
望月閣門口,站著兩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猶如雕塑一般靜靜屹立。這二人乃是馬蘇的貼身保鏢,都是地武二重的高手。除此之外,馬蘇還有兩個貼身侍女,一個貼身侍女就是來請韓宇的馬翠,三十出頭的年紀,魂武八重的修為;還有一個和馬蘇寸步不離的老嫗,乃是一個地武五重的高手。
此時望月閣內,就馬蘇、馬沖和那個老嫗。那個老嫗站在馬蘇和馬沖中間偏後,無論是誰相對馬蘇或是馬沖不利,她都能第一時間保護兩位主人。
韓宇才一進去,老嫗的眼光便冷厲如刀一般掃在韓宇的身上,若是一般人,絕對會感覺到害怕,韓宇倒是無所謂。
不過韓宇還是表現得戰戰兢兢,有些誠惶誠恐的樣子。
老嫗看在眼裡,警惕之心一下子減弱了不少,目光也變得柔和了一些。
馬蘇正襟危坐,對韓宇說了個請字,韓宇連忙點頭哈腰的坐下,但只坐著半個屁股,不敢全坐。馬沖不屑的撇了撇嘴,對韓宇鄙視不已。
「馬翠,還站著幹什麼,幫柳公子的包裹放在一旁,這怎麼用膳?」馬蘇瞪了一眼馬翠道。
韓宇冷笑,馬蘇肯定是等不得了,想要藉此來探清韓宇的身份,韓宇連忙道:「不礙事,我背著的東西可是寶物,還是放在身邊比較穩妥。」
馬沖更加的不耐煩,沒好氣的道:「姐,你還吃不吃呢,不吃我可先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