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沒有理會青年,青年撇了撇嘴不屑的道:「提醒了還不聽,等一下被摩馬公會的人丟出去就好玩了。」
沒多久便輪到了韓宇,那青年通關關卡後,不由回過頭來看好戲一般看著韓宇。最近幾天,可是有不少人來此想魚目混珠進入摩馬公會總舵,結果不是被摩馬公會的人轟出去,就是直接被把雙腳打斷,下場可是沒一個好的。
「請柬!」負責把關的是一個中年漢子和一個六十出頭的老者,兩人身上的氣息都若隱若現,前者是地武三重的高手,後者是地武五重的高手。哪怕能從這裡走的人非富即貴,但依舊不苟言笑。
韓宇把方元洲的令牌取了出來,淡淡的道:「我是方元洲方舵主介紹來的。」
韓宇雖說還有代表著馬蘇身份的玉佩,但他不想太過扎眼。
中年男子接過韓宇手中的令牌打量了一下,看向韓宇的目光突然變得冷厲起來,一把抓住韓宇的手臂,喝道:「來人,給我帶下去。」
「你要做什麼?」韓宇大怒,身子一震,表現出魂武五重的修為。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彩!」中年男子不屑的撇撇嘴,這時,兩個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過來,一左一右架起韓宇,都是魂武八重的修為。
「哼,傻帽,以為有方元洲的令牌就可以如同貴賓一般登船了嗎?恐怕還不知道方元洲犯錯,已經被摩馬公會抓起來了吧。」剛才那個青年,淡淡一笑,轉身離去。韓宇拿著一個罪人的令牌而來,這次不死都要謝天謝地了。
韓宇何其敏銳,中年男子的話都落入耳內,心道難怪摩馬公會的人反應這麼強烈,喝道:「我可是馬蘇小姐的客人,你們敢如此對我,小心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如今韓宇看上去頗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不過他心中卻是異常的平靜,這事對於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事。
「停下。」中年男子聽到馬蘇二字,臉色微變,連忙走了過來,連那個老者都不由多看了韓宇幾眼。
「你說你說馬小姐的客人,可有憑據?」中年男子問道。
「還不放開我。」韓宇一臉高傲的道。
中年男子示意讓兩個男子把韓宇放開,韓宇不爽的冷哼了一聲,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才把馬蘇的玉佩取了出來,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的玉佩?」
中年男子微微變色,做為摩馬公會的要員,自然認得代表馬蘇身份的玉佩,想要伸手拿過去看看,但韓宇眼疾手快,直接收了起來,中年男子也不敢多說什麼,賠笑道:「這位公子,剛才實屬誤會,還望見諒,我不知道您是馬小姐的客人。」
韓宇傲慢的哼了一聲道:「我現在能登船了吧?」
中年男子笑道:「公子既然是馬小姐的客人,自然等登船。不過這裡是專門提供給手持請柬的貴賓通過的,公子得從另外一邊。」
韓宇沒想到摩馬公會有這麼多規矩,不過倒也沒多說,道:「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