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爺,我們真的要那麼做嗎?」水靈兒問道。
「你指的是?」淼浩澤疑惑的問道。
水靈兒道:「就是用水仙兒的鮮血來做引子,真的有必要嗎?」
淼浩澤沒有直接回答,頓了頓道:「靈兒,你可知道水仙兒的真正來歷?」
水靈兒懵懂的搖了搖頭。
淼浩澤道:「其實水仙兒所在的家族水族,在很久以前,和我們淼族是一家。只不過因為一些事情,水仙兒的祖先叛離了我們淼族,自創了水族,後來更是投靠呂族。」
水靈兒急忙道:「那豈不是說水仙兒和我一樣,體內都流淌著明月祖先的血脈,為什麼還要害她呢?」
淼浩澤的臉皮微微一抖,沉聲道:「靈兒,我們並不是要害她,而是她能為我們所用。」
水靈兒還是不明白,問道:「我們已經采了四十九個同族的鮮血,也已足夠,為什麼還要用她來做藥引?而且,還是要她所有的血?」
淼浩澤眉頭緊皺,沒想到水靈兒竟然還升起了惻隱之心,想了想道:「靈兒,你跟我來!」
說完,淼浩澤便走下了看台,而後沿著樓梯向祭壇的頂部走去。水靈兒帶著滿腹的疑惑與焦慮,緊跟淼浩澤的身後。
在頂部,有一個不大的密室,這裡水靈兒都是頭一次來。
整個密室是半懸空的,只連接著一個旋轉的樓梯。
淼浩澤在密室石門上有規律的敲擊了七下,石門突然向左邊縮了進去,頓時一陣煙火氣息,從石室之內傳了出來。
這石室之內,竟是一個祠堂,正面牆壁上,掛著一張畫像,畫像上的人,身穿白衣,頭頂明月,猶如九天仙子,栩栩如生,美不可言。
水靈兒看到這畫像時瞬間呆住了,這畫像上的人,竟是和她的樣子十分相似,和水仙兒的樣子也是極其的相似。
要說最大的不同,便是這畫像之人的年紀和氣質,就好像是十年後的水靈兒,其氣質溫文爾雅之中,又帶著一抹睥睨天下的霸氣。這都是水靈兒和水仙兒沒有的。
這裡就只供奉著這一張畫像,裡面的香燭都是長久不滅的。淼浩澤走進去後,跪在蒲團上,恭恭敬敬的對著畫像三跪九叩之後才站了起來,見水靈兒看著畫像愣愣發呆,提醒道:「靈兒,快過來祭拜明月先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