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對老者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廟堂,而後去到了後花園,來到了天武碑之前。
天武碑依舊,期間顯然沒有天武境界的強者來過。馬平川、江離軒、馬超然或許以前就來過,又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太忙,所以沒時間來。
韓宇繞著天武碑走了一圈,又回到天武碑的正面,右手食指伸出,按在天武碑上,體內的元氣開始快速向手指匯聚而去。
雖然韓宇至始至終不明白,為什麼非要按手指才有機會觸發天武碑內的傳承,但既然這麼多人都那麼做了,想必有他的道理,韓宇也照做。
當韓宇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的時候,天武碑被他按得緩緩的凹陷了下去,整個手指尖都沒入了石碑之中,才無法前進。而韓宇,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稀奇的地方。
韓宇沒有急著把手指收回來,又過了好一會兒沒什麼動靜才收回手指。韓宇留下來的指印,不是最深的,也不是最淺的,深度在五十之前,不過想要得到傳承,並非實力的緣故,最主要還是看緣分。
現在看樣子,韓宇不是什麼有緣人。
韓宇暗暗一嘆,有些遺憾的離開後花園。
日月城,皇宮。
呂虛渺早已出關,一直在想著對付陣仙圖的辦法,但一直沒有想出個好的計策。
「父皇,我有一計,或許可行!」呂穹頂想了想道。此時宮殿之內,只有他們父子二人,呂穹顛傷勢還未痊癒。
「什麼計策?」呂虛渺問道。
「待二弟出關之後,我們父子三人,一起對付韓宇。」呂穹頂道。
呂虛渺目中閃過一抹失望,道:「韓宇有陣仙圖護體,先天立於不敗,我們人再多,攻擊的招式都被他傳送走,對他一點傷害都沒有,也是徒勞。」
呂穹頂道:「父皇,陣仙圖上的傳送陣的確強大,但是傳送陣的規模有限,每一次傳送的量也有限,若是我們每一次的攻擊達到了傳送陣無法第一時間傳送走,對陣仙圖便會產生傷害。赤炎劍是尊者之兵,在傳送陣無法傳送走的情況下要破開它,應該不是件難事。」
呂虛渺眼前一亮,陣仙圖厲害就厲害在能傳送走任何東西,再強大的攻擊都傷不了它,但若按呂穹頂說法來做,只要有機會攻擊到陣仙圖,陣仙圖一破,韓宇便是待宰的羔羊了。
呂虛渺大喜,道:「好,就按你說的辦,走,我們去給穹顛療傷,這件事情越快越好,省得遲則生變。」
屠龍城,博易廟。
韓宇本決定離開,但出院子的時候遇到那個老者,又停了下來,誠心請教道:「前輩,為什麼之前來過的那些天武境的高手,都是在石碑上留下手指印,而不是其它印記?」
韓宇心中抱著一點點希望,希望還有其它辦法。
老者掃著地,連頭都沒抬一下,道:「不知道,從第一個開始就是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