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鈺?」客棧的角落裡,一個少年玩弄著手中的茶杯,眼睛微眯。自從進入煌山城,這個名字已經進入他的耳內無數次。無論是大街小巷,還是茶館酒店的人,談論的話題,都和唐鈺有關。
這個少年,十八九歲的年紀,長得英俊瀟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小拇指,指尖斷了一截。此人自然便是韓宇了。
進入青州之後,韓宇便放緩了趕路的速度,遇到一些大的城池,便會住上幾日,順道打聽打聽周圍有沒有什麼機緣。
從這幾日的道聽途說,韓宇對這個唐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唐鈺是青州第一大派虛空閣的少主,被稱為青州第一天才。於二十日前在煌山城東方三百公里外的麋鹿山擺下擂台,挑戰天下豪傑。只要能勝過唐鈺,便能一覽虛空閣寶典虛空經。但至始至終,挑戰者已經超過了十人,但沒一人勝出,並且全部死在唐鈺的手中。
唐鈺之凶名頓時不脛而走,最近十日內再無一人敢前去挑戰。
韓宇走到旁邊的桌子旁,抱起拳頭來問道:「三位兄台,你們可知唐鈺為什麼要擺下擂台,挑戰天下豪傑?」
「兄台連這個都不知道?」瘦瘦的青年驚訝的問道。
「我從西部而來,剛剛聽說此事,還不甚了解。」韓宇道。
「原來如此。」三人都點了點頭,表示瞭然,瘦瘦青年挪了挪位置,道:「請坐。」
韓宇倒也不客氣,坐下道:「在下韓宇,不知三位兄台怎麼稱呼?」
瘦瘦青年分別指著長著絡腮鬍子的青年,和一個和他差不多瘦的青年道:「他叫梁彪,他叫吳俊,我叫吳星。」
幾人相互見禮,三個青年倒也比較熱情,吳俊給韓宇上滿茶,吳星解釋道:「唐鈺之所以主動擺下擂台,挑戰四方高手,其實也是有目的的。聽說唐鈺一年前便已經修煉到天武九重的境界,如今更是只差一步,便能踏出關鍵一步,突破武尊境界。唐鈺是想藉此機會,以戰悟道,尋找突破的契機。」
韓宇瞭然,以戰悟道,的確是一種尋找突破契機的好辦法,但唐鈺下手太狠,為韓宇不喜。
韓宇繼續問道:「既然唐鈺之前已經殺了那麼多人,為什麼還有人去應戰?他們都不怕死嗎?」
梁彪搶著道:「虛空閣的虛空經,誘惑太大。」他的聲音很雄渾,和他的人一樣,給人一種很霸氣的感覺。
虛空經,也是韓宇這段時間除了唐鈺之外,聽到最多的名字,但具體是什麼東西,還不知道。
問道:「虛空經到底是什麼,竟然能讓人不畏生死,都想去看一看?」
梁彪沒有說話,看樣子他知道的也不多,吳星接著道:「傳言虛空經,乃是虛空閣開派祖師虛空老人親創的經典。虛空老人是九千年前的人物,曾達到半聖境界,只差一步便達到武聖級別的恐怖強者。被稱為上古之後,最接近聖人的存在,也是上古之後青州歷史上的第一強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