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扶住安逸飛,心裡的怒火已經止不住的在涌動,目中殺氣騰騰。但是,韓宇還是忍住了,現在殺了這些人,反而會給安逸飛帶來更大的麻煩,要做,就一勞永逸。
安琪冷笑一聲,道:「安逸飛你錯了,我說過,安鈞和你的比試,安鈞輸了,是他技不如人,既然輸了,又怎麼會還要你的名額?」
安逸飛問道:「那你們想怎樣?」
安琪眼中閃過一抹奸邪之色,指著韓宇道:「很簡單,你親手殺了他,讓我們知道,你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安逸飛怒吼道:「安琪,你不要欺人太甚!」
安逸飛此時雖然達到了憤怒的邊緣,但他的腦子卻還是清醒的。安琪這簡直是一箭三雕之計。
他說的好聽,不是為了那個名額,其實還是為了那個名額,只是他的心太狠了,不但想得到那個名額,還要順道把他和韓宇解決掉。
他不會不知道韓宇實力強,他還叫安逸飛對韓宇動手,安逸飛動手,必然被韓宇所殺,屆時他們便可順理成章的把韓宇擊殺;安逸飛不動手,若是韓宇動手,兩人同樣要死;就算安逸飛和韓宇都不動手,他們也會以安逸飛聯合外人的罪名下殺手。用心不可謂不歹毒,可以說無論安逸飛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安琪卻擺出一副為安逸飛著想的樣子道:「安逸飛,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但,語氣之中,卻是咄咄逼人。
「安琪,狗急了還會跳牆,名額已經讓你們了,你別逼我!」安逸飛最後近乎咆哮。若不是想到身後的二老,他早就豁出去了。
「安逸飛,再和你清清楚楚的說一遍,這件事和名額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說了,狗急了是會跳牆,但你比得上狗嗎?」安琪一臉譏諷的道。
「啊……」
安逸飛終於到了忍無可忍的邊緣,整個人瘋狂了。就在這時,一道清涼的元氣,從肩膀上湧向他的全身,不但壓住了他的身子,還為他壓住的心底的殺意。
只見一道身影,悄然來到了他的面前,這是一道消瘦挺拔的背影,但看上去猶如山一般的沉穩。看著他,安逸飛躁動的心,竟是莫名其妙的平復了下來,似乎只要這人出面,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宇。
「跪下,道歉!」韓宇冷漠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