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韓宇的關係,她很討厭尹金蟬,但尹金蟬的強大,卻是讓她從心底里折服。
「韓大哥,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胡咧咧問道,本來他們是不把天禪教和尹金蟬看在眼裡的,但現在倍感壓力。
「再看看。」韓宇壓住心中的波動,目光再次變得犀利起來。
現場經過好長時間的喧譁才漸漸平靜下來,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大家看向尹金蟬的目光,或多或少都變了。
原先崇拜的,變得更加崇拜;原先不以為然的,便得開始崇拜;本來帶著敵意的,變得驚愕無比。
「金蟬仙子,在下有一個疑問,不知可否解惑?」人群之中,一個青年恭恭敬敬的道。雖然他的年紀和尹金蟬上下,但此時此刻,就好像一個後輩在請教前輩高人一般,姿態放得很低。
這個人,是胡咧咧安排的。
「你說。」尹金蟬隨意睥了一眼男子,目光便掃向遠方天際。似乎只有那無邊無際的浩瀚天空,才能博得尹金蟬的注視。
尹金蟬這種傲然、淡漠,非但沒讓人感覺到反感,還讓人覺得理所當然。
「傳言天禪教捉拿了韓宇的女人,是否有這樣的事情?」青年問道。在問出這話的時候,他的額頭之上已經溢出了冷汗。
這雖然是很多人想知道的答案,但此時此刻問出來,卻引起了無數的憤怒目光,很多人覺得他問這個問題,是對尹金蟬的褻瀆。
尹金蟬卻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目光依舊看向遙遠的天空,冷漠的回應:「是。」
大家本以為尹金蟬要否認,沒想到回答得如此乾脆。或許在她心中,其他人對她的看法根本不重要。畢竟誰會在意螻蟻的看法?尹金蟬已經把在場的人都當作了螻蟻。
青年繼續道:「金蟬仙子,天禪教用捉拿韓宇女人的辦法來逼韓宇現身,你就不怕別人詬病嗎?」
青年在說這話的同時,已經忍不住開始擦著冷汗。他儘量把話說的溫和一下,不然就算尹金蟬不動手,恐怕那些擁護者也會第一時間把他給生吃了。
而情況,比青年預估的還要差,不少人已經殺氣騰騰,要拿他看刀。
「韓宇那惡賊殺我妹妹,殺我天禪教諸多弟子,我天禪教不誅他九族已經是菩薩心腸,如今只是捉拿了他的女人,你難道覺得這有什麼不妥嗎?」尹金蟬依舊沒有看男子一眼,但卻給男子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不敢!」青年連忙道,他真怕說慢了,被那些憤怒的擁護者一掌給拍死。
青年深吸了一口氣後,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一些,才接著問道:「仙子既然想用這樣的方法讓韓宇現身應戰,為什麼不直接說出抓的是誰。像現在只說是韓宇的女人,若是韓宇不出面,豈不是辜負了仙子的一片良苦用心?」
青年以站在為尹金蟬的角度說話,避免了很多敵視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