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人倒吸涼氣,只覺得呼嚨發乾。韓宇的修為不及秦風流,竟然還能一拳打飛秦風流,這等戰力,讓人心驚。
妙手清、鬼偷心和俞袋空反而沒那麼驚訝,他們深知韓宇有多麼的恐怖。
「哼,和韓大哥做對,不自量力!」妙手清幸災樂禍的冷笑一聲。
「啊!」
大堂之外,傳來一道怒叫之聲,秦風流沖了進來。
此時秦風流的衣袖已經被震碎,左手之上,出現了一大塊紫青的地方,此時已經腫起了老高,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卑鄙,竟然偷襲老子!」秦風流瞪著韓宇,目中差點噴出火花來。
「哼,若不是看在老妙等人的面子上,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著說話嗎?」韓宇冷聲道。
剛才那一拳,若是換做一般武王三重的人,手臂恐怕已經被韓宇給廢了,秦風流的確很強大。當然,若非韓宇留手,他再強大也絕不是韓宇的一合之敵。
肖竹竿等人看向韓宇的目光再變,本來一拳擊傷秦風流已經很讓他們驚訝的了,沒想到韓宇竟然還有更強大的能耐。而他們,也根本不懷疑韓宇所說的話。
「狂妄、無恥,讓老子來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秦風流怒吼,不但被韓宇擊傷,還被韓宇看不起,這讓他的臉面往哪裡放。
「差不多得了,秦哥,你不是要代兄弟我說明白原由嗎?大家都還等著呢。」妙手清來到兩人中間,看著秦風流道。
妙手清恨不得韓宇狠狠的教訓教訓秦風流,但秦風流這次怎麼說也是受到他們的召喚而來的,點到為止,讓他吃點苦頭即可,沒必要不死不休下去。
秦風流瞪著妙手清,強行壓住心裡的怒火,道:「你們一起發射四大地偷令,不就是為了幫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兄弟幾個,你們被他們利用了!」
「什麼意思?」一人看著妙手清,目中頗有些不善。幫助其他地偷,他們義不容辭,但被地偷令召喚,只為幫助一個外人,他們絕不答應。
「你們難道沒聽說天禪教抓了韓宇的女人嗎?那人自己不敢應戰,便勾結妙手清他們昨夜偷襲俊秀山莊,結果大敗而歸,接著便發動四大地偷令,召集大家前來,這完全是在利用大家對付天禪教,利用大家幫助一個外人。」秦風流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道。
「妙哥,真的是這樣嗎?」又一人質問妙手清。
妙手清豈會不知道秦風流的用意,不動聲色的道:「一部分原因是這樣的。」
「什麼?」有三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驚呼。
「妙哥,地偷令不可隨意發射,你們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同時發射四大地偷令,你們難道瘋了嗎?回去家裡的那些老傢伙,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一人怒道。
「哼,做為地偷,不知道地偷的職責,胡亂使用地偷令,他們根本就不配為地偷。兄弟幾個,你們也看到了,回去你們給我作證,一定要削除他們地偷的身份,他們簡直是我們地偷中的敗類!」秦風流掃視眾人,高聲喝道。
說完之後,得意的看向妙手清、鬼偷心和俞袋空。這個打壓對頭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他豈會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