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走過去,一腳踩在尹首一的胸膛之上,頓時猶如泰山壓頂,讓尹首一動彈不得。
韓宇取出鳳凰羽毛,道:「我會讓你享受最痛苦的死法。」
尹首一嚇得亡魂皆冒,事到如今,死他不怕,但他怕被那火焰焚燒的感覺,這世上恐怕再沒有比這根紅色的羽毛還讓他懼怕的東西。
天禪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喜色,若是韓宇動用鳳凰羽毛,便會力竭暈死,到時豈不是任她宰割?
「韓宇,我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尹首一有氣無力的哀求,如今他是連自絕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就要看你合不合作了!」韓宇陰沉的道。
「你要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尹首一已經沒有反抗韓宇的勇氣。
「小角的血液,你還有嗎?」哪怕現在尹首一已經成了階下囚,但談到此事,韓宇依舊咬牙切齒。尹首一的死,根本無法挽回什麼。
「沒有了,已經被全部用了。哦,對了,那個賤人也服用過神血。」尹首一指著天禪,眼神異常的怨毒。
他想要韓宇和天禪窩裡鬥,不過他到死都不知道,天禪和韓宇,並非合作的關係。
「嗤!」
韓宇並指為劍,劍芒吞吐,一劍下去,鮮血飆飛,尹首一瞬間身首異處。韓宇沒有感覺到有絲毫的解氣,緩緩的轉過身去看著天禪,眼光之冷,差點把天禪封凍。
「噗通!」
天禪雙膝跪地,顫顫巍巍。
此時的韓宇太可怕了,她不知道韓宇是否會對她網開一面。天禪沒有解釋,也沒有求饒,她深知現在說什麼都不如懺悔、臣服的好。
韓宇看了天禪良久,才走回寶座上坐下,冷漠的道:「起來吧。」
天禪暗暗吐了口濁氣,有些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我希望你記得剛才的話,你之所以能活著,是因為你還有價值。」韓宇冷冷的道。
「奴婢會謹記主人的教誨。」天禪再也不敢有絲毫的異心。
韓宇沒有再說話,現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過了差不多十息左右的時間,天禪實在有些忍不住,道:「主人,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從此以後,奴婢不會有任何的異心,奴婢可以對天發誓。」
韓宇緩緩的道:「你繼續做你的天禪教代教主,好好經營這個門派。」
「是。」天禪毫不拖泥帶水的答道,這件事情對於她來說,只是本職而已。天禪教本就是天禪開創的,是她的心血,如今附體重生,她自然會用盡所有的力量,讓天禪教更上一層樓。
「幫助真元門,讓其成為一流門派。」韓宇道。
真元門也算是韓宇的下屬門派,雖說韓宇不太放在心上,但隨手而為,拉它一把,韓宇還是願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