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長綾一甩,再次沖向胡咧咧。這一次沒有撞擊胡咧咧,而是把胡咧咧五花大綁。
遁地神衣雖然厲害,但只是防禦類的法寶,攻擊力很小。胡咧咧一時之間便是動彈不得。
「老婆,你不打我,反而困我,這是要幹什麼?」胡咧咧有些驚愕的道。
偷天山脈這邊,很多人變色,胡咧咧被捆住,就算琴音傷不了他,他也傷不了琴音,最終還是琴音勝。
琴音把胡咧咧扯了過去,掄起胳膊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啪啪……」
胡咧咧卻是不以為然的道:「我有寶衣護體,你打不到我的。」
琴音氣得一佛降世二佛升天,掄起胳膊又是一頓狠抽。就算是打不疼胡咧咧,但最起碼是打在了他的臉上,也能解解氣。
「嘶,看得我都疼!」葉尋花倒吸涼氣,「這是我見過被抽得最狠的一次耳光。」
一時之間「啪啪」之聲響徹山野,琴音狂抽了胡咧咧上百個耳光才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一隻玉手,已經通紅。
「老婆,你手疼不疼啊?」胡咧咧反而一臉關心的問道。
在場的人實在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胡咧咧了,他的臉皮,實在比城牆還厚。
「惡賊,你真的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了嗎?」琴音肺都要氣炸了,眼睛裡直接噴出了火花。
「老婆你當然有辦法了,但是我知道你捨不得。」胡咧咧的聲音肉麻得要死。
「嘭!」
琴音一掌重重的拍在胡咧咧的胸膛之上,把胡咧咧打得倒飛了出去,掙脫了長綾的束縛。
琴音左手一抖,長綾化作腰帶系在腰上,右手光華一閃,出現一口紫光湛湛的寶劍,那紫光把琴音映襯得更加的高不可攀。
「皇者之兵?」偷天山脈的很多人變色。
「琴長風,不是已經說好不動用武器的嗎?」胡八道大怒。皇者之兵的防禦,只有皇者之兵才破得了。
琴音雖然還無法發揮她手中寶劍的全部威力,破不開遁地神衣。但是寶劍的力量,絕對能透過寶衣傷到胡咧咧,這可不妙。
「胡八道,你還好意思說。」琴長風吼道。
「怎麼不好意思了,我大孫子何時動用了武器?」胡八道怒道。
「他那衣服不是武器?」琴長風質問。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你們如果覺得不公平,可以讓他們脫了衣服再斗。」胡八道一本正經的道。
「胡八道,你會不得好死!」琴長風實在忍無可忍。
「唰!」
琴音已經動手了,她動用的寶劍,也是低級皇者之兵級別的,在她的催動之下,快速復甦。一劍劈下,恐怖的劍芒猶如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的銀河,很多人頓時感覺到一種渺小如螻蟻般的感覺。
「動真格的了?」胡咧咧怪叫了一聲,急忙催動殘月鏡與之抗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