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琴樂斬釘截鐵的道。
「既然知道,你還帶著名單之外的人上島,太放肆了!」中年男子喝道。
「我叫他去上面稟告的,但他久久不回來,我們就先上去了。就是拜見一下我小姨,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琴樂翹著嘴,滿臉的不爽。
「不管怎麼說,擅闖冰島就是有錯,就該受到懲罰。」中年男子道。
「什麼懲罰?」琴樂有些急了。
「這得看他上冰島的目的是什麼了,不同的目的,有不同的懲罰。」中年男子道。
「不是和你說了嗎,只是上去拜見我小姨。」琴樂道。
「就算只是上去拜見你小姨,那也得等我們調查後再說。琴樂,你讓開。」中年男子道。
「我就不,你們有本事把我也抓起來。」琴樂伸出手,把韓宇擋在身後。
「琴樂,你這樣做,只會把事情鬧得更疆。」中年男子有些規勸的意思,見琴樂無動於衷,又道:「若他真的只是陪你上去拜見趙玉冰,他的處罰不會太重。若是你繼續鬧下去,被強行拿下,恐怕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我倒要看看,我敢動我賢弟分毫!」就在這時,一道僵硬而冰冷的聲音響起,宮朝陽踏空走來。
他一直守在冰島之外,適時現身。
「朝陽前輩,你這是何意?」中年男子皺了皺眉。
「韓宇不但是琴樂的未婚夫,還是在下的結拜兄弟。你們趙家,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嗎?」宮朝陽逼視著中年男子,皇者威壓隱隱外泄。
中年男子頓時有些難受。
「哈哈……朝陽兄,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大動肝火啊?」一道大笑傳來,趙博來了。
「哼!」宮朝陽重重的冷哼一聲,他早就察覺到趙博來了,不相信他不知道什麼情況。
趙博揮了揮手,讓圍著韓宇和琴樂的人退開。對著宮朝陽拱了拱手,道:「朝陽兄,他們晚輩不懂規矩,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宮朝陽淡淡的瞥了一眼趙博,看向韓宇道:「賢弟,我們走。」
「且慢!」趙博伸出手攔住宮朝陽。
「什麼意思?」宮朝陽目中閃過一抹冷色。
「朝陽兄,無規矩不成方圓,每個門派,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規矩,這個你心裡應該清楚。冰島乃是我們趙家的禁地之一,外人不得擅入。韓宇登島,就是破壞我們的規矩。不過我念他初來乍到,對我們趙家還不是太了解,對他從輕發落。但是,朝陽兄就這麼帶著他走,那實在是太不給我們趙家面子了。」趙博道。
宮朝陽斜瞥著趙博,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趙博道:「凡是擅闖冰島者,最輕的都要被押往地牢禁足一個月。但韓宇是琴樂的未婚夫,是朝陽兄的賢弟,又是我們趙家的客人,我們可以酌情的減輕懲罰,先在貴賓區禁足一個月,等我們把事情調查清楚,若是真的只是做為一個後輩上去拜見趙玉冰,那麼一個月後,你們可以把他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