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神色都未曾有絲毫的變化,齊盎然的劍意到了他三丈之外,便是如同撞到了南牆,頓時「嘭嘭嘭」的爆炸之聲,不絕於耳。
「鳳傲兄,難道你想看著兩人把摘星樓拆了?」突然,一道很平淡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穿著一件繡著垂柳長袍的青年平靜的看著鳳傲,人雖然長得玉樹臨風,但眉宇間總給人一種輕浮之色,髮髻上插著一桿毛筆,著實獨特。
鳳傲皺了皺眉,他本來想藉助齊盎然的手教訓一下韓宇,但有人出言了,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下去,喝道:「兩位,若是要戰,請上樓頂演武場。」
「唰!」齊盎然收回了劍意,殺氣騰騰的看著韓宇道;「可敢上樓頂演武場決一死戰!」
「齊兄,韓兄剛剛和李樂翔一戰,你現在挑戰,有些趁人之危了!」剛才那人出言,看了一眼韓宇,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了。
「葉問柳,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齊盎然冷冷的看著青年道。
「你們的事情我的確管不著,但是我說的是事實,今日就算你贏了韓兄,你又能說明什麼?」葉問柳淡淡的道。
齊盎然眉頭緊皺,很討厭葉問柳,但也無從反駁。在場很多人都覺得葉問柳所說有道理。
葉問柳又道:「如果你非得要和韓兄一戰,也不是沒機會,鳳族族長壽辰之日,年輕一代會有一場比試切磋,你有能耐的話,到時再向韓兄發出挑戰也不遲。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如韓宇,今日也可以發出挑戰,我相信韓兄不會拒絕的!」
葉問柳這話中的諷刺之意,可是毫不掩飾。
「葉問柳,你找死!」齊盎然瞪著葉問柳,殺氣騰騰。
「怎麼,你真怕韓兄了,轉而要來挑戰我?」葉問柳驚愕的道。
齊盎然氣得發抖,連連說了三個好字,道:「葉問柳,今日的帳遲早一天我會找你算的。」
說完之後看向韓宇,陰沉的道:「韓宇,三日後,我斬你為同門報仇!」
衣袖一卷,化出一道匹練,把天樞聖地的人捆綁起來,帶著大步離去。
「鳳傲兄,剛才是天樞聖地的人太過分,韓兄才不得已出手,我親眼看到的。」葉問柳看著鳳傲淡淡笑道。
鳳傲心裡不知把葉問柳罵了多少遍了,但卻也不敢多說了,對著葉問柳拱了拱手,帶著鳳族的護衛隊離開。
「韓兄,你不怪我多事吧?」葉問柳走到韓宇旁邊,笑道。
「不會。」韓宇淡淡的道。
葉問柳湊在韓宇耳旁道:「韓兄,今日就算打起來,你也殺不了齊盎然,還不如留到三日後,到時簽下生死狀,你斬了齊盎然,鳳族不會插手,天樞聖地的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韓宇斜瞥著葉問柳道:「你倒想得周到。」
葉問柳笑道:「哈哈,我只是看不慣某些人的行事作風罷了,忘記介紹了,我叫葉問柳,葉尋花是我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