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浪起的目光犀利的掃過在場的眾人。
「是啊,這麼重要的一場戰鬥,做為齊天師的玉人吹不參加,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他為什麼不來,據我所知偷天山脈和神機宮,可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啊!」
「他根本不配身為一個齊天師,我們齊天盟有權利剝奪他齊天師的身份!」
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都表示對玉人吹的不滿。
「你有什麼資格剝奪玉人吹齊天師的身份?」韓宇盯著風族的一個子弟問道,眼神犀利如刀。
現場瞬間安靜到了極點。
「玉人吹不遵循齊天盟的調遣,我齊天盟有資格剝奪他齊天師的身份。」風族弟子強勢的道。
「哼,玉人吹和神機宮大戰的時候,你們在哪裡?」韓宇陰沉的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目光定格在風浪沖的身上。
風族的那個弟子,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風浪沖面不改色,但是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悅,道:「韓兄此言差矣,當時我們並沒有在坤界,自然是幫不上他們的忙。我們到來聽說那件事後,便立馬召集天下齊天師,對神機宮開戰。我們這既是為齊天一脈出口氣,也是為玉人吹報仇,這個時候玉人吹不出現,總歸是沒有道理的。」
韓宇冷淡的道:「上古時期的齊天盟,之所以有號召天下齊天師的能耐,那是因為他是所有齊天師的靠山,是所有齊天師的信仰。但是現在,你不能用上古時期齊天盟那一套,來要求現在的齊天師吧?」
風浪沖信心滿滿的道:「上古時期,齊天盟能成為天下齊天師的靠山和信仰,現在的齊天盟,也能!」
韓宇道:「那就先讓齊天盟有成為天下齊天師的靠山和信仰的能力,但在此之前,請不要用上古時期齊天盟的規矩,來限制現在的齊天師。」
放眼天下齊天師,敢這麼和風族的人說話的,恐怕也只有韓宇了。
風浪沖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死死的盯著韓宇,韓宇不卑不亢,淡然面對。
「啪!」風浪起猛地拍了一下扶手,站了起來,怒道:「韓宇,你這是在質疑我們齊天盟的實力,還是在質疑我們風族的實力?」
韓宇斜瞥了風浪起一眼,問道:「有什麼區別嗎?」
風浪起道:「自古以來,我們風族便是齊天師正統,天下所有齊天師,溯本求源,都傳承於我們風族。不管是上古時期的齊天盟,還是現在的齊天盟,都是我們風族創建的。不管齊天盟是否發生變化,我風族一直存在。所以此時的齊天盟,和上古時期的齊天盟,是沒有絲毫區別的。你質疑齊天盟和風族的實力,那就是欺師滅祖!」
「嘭!」韓宇猛地站了起來,他坐下的椅子瞬間四分五裂,目中騰起恐怖的殺光,很多人頓時嚇得驚若寒蟬。
風浪起也被韓宇強大的殺氣所懾,一屁股坐回了椅子,有些瑟瑟發抖。
「浪起,你的話言重了!」風浪沖急忙站了起來,一臉笑呵呵的看著韓宇道:「韓兄息怒,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