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白藋同是白老大的養子。在白家堡,雖然大家都尊稱他一聲「少爺」,但是在很多人的眼裡,他是遠遠不如白浪尊貴的。
可以說,從小白藋同都是在白浪的陰影之下長大。
他不服,他的資質不比白浪差,為什麼只因為出身的差別,他和白浪的差距便是十萬八千里。
別看白藋同平常時間看似很聽白浪的話,但他心中對白浪的怨恨,可是一點都不淺。
以前,他不敢和白浪叫板,只能一輩子的憋屈的過著。但是自從三年前他得到一個人的支持後,他的腰杆也漸漸直了起來。
現在白浪要他給韓宇道歉,怎麼可能。
白浪阻止,讓他沒能殺了韓宇,已經有了一些怨氣,現在白浪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更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哼,你竟然不把我當兄弟,也別怪我不把你當大哥。」白藋同暗暗咬牙。開始不陰不陽的道:「大哥,你都不明白事情的青紅皂白,就讓我給一個外人道歉,這有傷我們白家堡的尊嚴吧?」
白浪一愣,沒想到白藋同竟然敢和他唱反調,這是以前沒有過的。
他豈會知道,白藋同自以為現在羽翼已豐,有了可以叫板白浪的實力了,這正好是一個公開叫板的機會。
白浪倒也沒想太多,看向白藋同的道:「那你倒說說,我讓你給韓兄道歉難道做錯了?」
白藋同道:「不敢,我想大哥恐怕是有些誤會了。」
柳正信突然道:「大少爺,這個狂徒說要殺了二少爺,二少爺才動手的,不該二少爺給他道歉,要道歉也是他給二少爺道歉。」
柳正信是白藋同的家奴,沒有外人的時候,都是稱呼白藋同為「少爺」,只有在外人面前,才會加個「二」字。因為在白藋同看來,「二少爺」這個稱呼,對於他來說就是一種不公平。
白浪皺了皺眉,不由看向韓宇。
韓宇淡淡的道:「我的確是要殺他,你不出現的話,他已經是死屍了。」
白藋同瞬間炸毛,道:「大哥,你也聽到了,此人多麼的狂妄,他眼裡還有我們白家堡嗎?還我變死屍了,大哥你若是不出面攔截,我必然把他就地正法,誰也別想踐踏我白家堡的威嚴。」
白藋同左一個白家堡,又一個白家堡,用心極其險惡。
只有提升到白家堡的高度,白浪才不好繼續阻攔他。
白浪沒想到韓宇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也不好辦了。
白藋同順杆爬,厲聲道:「大哥,你別攔著我,我非得殺了這狂妄之徒,就算我不是對手,被他所殺,為了捍衛白家堡的榮譽,我死而無憾!」
白藋同大義凜然,這樣子讓不知道的人看到,還以為白浪不顧及白家堡的聲譽,韓宇還真是一個詆毀白家堡的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