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殷長老都敢不見。」
殷長老的神色,越發陰沉。
他本就是興師問罪來的,若是肖太乙態度好一點,真誠認錯,他還有可能網開一面,沒想到肖太乙如此不識抬舉。
坐在郎昊天對面的王天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對著殷長老拱了拱手,道:「殷長老,讓屬下去把肖太乙抓來,讓長老處置。」
郎昊天眉頭一跳,沒想到王天竟然比他還積極。看樣子他對東陽星域也是覬覦不已。也站了起來,道:「殷長老,我銀河星域的弟子辦事不利,我甘願受懲罰,我這就去把肖太乙抓來。」
說完,便是大步向門外走去。
王天頓時罵天的衝動都有。
李立人坐著不動,冷笑連連,冷眼看著兩人演戲。
「先別衝動,若是肖太乙真的不在東陽天星,你這麼貿然前去,豈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殷長老陰沉的道。
郎昊天不得不回來,安分的坐下。
殷長老取出一塊令牌,扔給三護法,道:「你持這塊令牌前去,老夫倒要看看,肖太乙是不是還敢躲著不見。」
這是一塊橢圓形的青銅令牌,一面刻著「東極」二字,一面刻著「殷」字,三護法恭恭敬敬的把令牌捧在手裡,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摔壞了似的。
「這一次,你親自去。」郎昊天暗中給三護法傳音。
三護法持著令牌退去,親自趕往東陽星域。
半個月後,三護法歸來,也沒有把肖太乙給找來。
「肖太乙怎麼說?」殷長老強忍住怒火,他萬萬沒想到,他的令牌都傳下去了,肖太乙還有本事不來見面。
「手下無能,沒有見到肖大人。」三護法雙膝跪地,一臉慚愧的道。
「他去哪了?」殷長老沉聲問道。
「東陽天星的人說肖大人去攻打星海火域了,至今未歸。」三護法道。
殷長老、郎昊天、王天和李立人都是一愣,特別是後面三人,覺得不可思議,根據他們的情報來看,肖太乙一直躲在東陽天星療傷才是,怎麼還有能力去攻打星海火域。
「真的假的?」郎昊天疑惑的道。
三護法自然也不知道真假。
殷長老的臉色微微變得好看了一些,如果肖太乙真的是去攻打星海火域,不來見他倒也說得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