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一個仙風道骨,鶴髮童顏的老者,氣度不凡,超然於世外。
不僅賀硯山的臉色微變,陳一成乃至於不少圍觀的弟子,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目中頗有敬畏之意。
這個老者,在萬劍宗外門弟子之中,那絕對是擁有很高聲望和地位的人,一般在外門,凡是弟子之間有什麼大的衝突無法擺平,都會找這個老者出面做個公證人。
因為這個老者,就是萬劍宗外門赫赫有名的方士鈺。
賀硯山和陳一成急忙抱拳,叫了一聲「方師兄」。而後賀硯山猶豫了一下才道:「方師兄,有些情況你不太了解……」
賀硯山話還沒說完,方士鈺便揮了揮手道:「詳細情況我已經了解,不需你多說。你找肖平出氣事出有因,這不怪你,但現在氣也出了,可以放人了!」
方士鈺的聲音很輕,但是帶著一種讓人不可違背的威嚴。
賀硯山被方士鈺把話打斷也不生氣,道:「方師兄,如果我只是為了出氣,那自然早就把肖平給放了,但肖平把秦岩的肉身毀了,必然要給秦岩討個公道。」
方士鈺道:「這話有理,但是秦岩莫名其妙來對付人家肖平,肖平就算殺了他,也不會有半分罪過。」
賀硯山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後面的秦岩,差點又氣暈了過去。陳一成道:「方師兄,秦岩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但是他可是修煉出三色神光威壓的天才,今日就算我們不討一個公道,宗門執法院也不會輕易饒過他。如果今日放了他,那我們就只能請執法院的師兄來評
個公道了。」
方士鈺雲淡風輕的道:「秦岩是天才,同境界之下輕鬆擊敗秦岩的人是什麼等級的人物,你我心裡都清楚,就算告到執法院結果如何,不用我多說吧。如果你們現在不放,那請執法院的師兄來也行。」
秦岩這一次是真的氣暈了。
賀硯山和陳一成臉色都是微變,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方師兄,你這個愛管閒事的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改啊。」突然,一道半開玩笑的聲音響起,一個白衣男子背著手從人群外緩緩的走來。當看到白衣男子,不少人為之變色,站在男子前方的人,都急忙退讓開來,好像無形之中有一股氣,把大家沖開一般。而且看
向男子的目光,都充滿畏懼。
陳一成臉上瞬間浮上狂喜之色,急忙帶著幾人過去迎接。
就是一臉淡然的方士鈺,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拱了拱手道:「李師弟說笑了,只是狄青找到我,我了解到事情原委,覺得此事不宜繼續,所以才出面評個理。」
男子李洪均對著方士鈺拱了拱手,道:「方師兄可否給師弟一個面子,這件事你就別管了。你現在的功勞積分馬上就可以完成,晉升為內門弟子,別費心管這些小事了。」
聞言,周圍的人忍不住驚呼,看向方士鈺的目光變得更加敬畏起來。
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他們之間的差距,那絕對是天淵之別。
哪怕以方士鈺多年養成的淡然的性格,此時臉上也不由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他拜入萬劍宗一萬多年,和他同期的人,要麼離開,要麼成為了內門弟子,而他卻一直逗留在外門。因為他的資質有限,無法通過內門弟子的考核,所以方士鈺花了一萬多年的時間積累功勞積分,現在已經快要達到那個標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