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看著韓宇,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
只不過有戴星淵跟著,他們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進入中央大殿,一股讓人窒息的寒意撲面而來,強如韓宇,都渾身長滿了雞皮疙瘩,不得不運轉心法,抵擋那恐怖的寒意。
韓宇剛剛邁步走入宮殿,從裡面便是射來四道目光,猶如刀鋒一般刮在韓宇的臉上。
兩人都是韓宇的老熟人,坐在主位的是余壤,坐在下首的正是韓宇的手下敗將嚴建元。
來到大廳之內,韓宇沒有對余壤行禮,而是背著手靜靜的站著,神態怡然自得。
「還不跪下!」
「放肆!」
戴星淵和嚴建元都是大怒,前者一把按在韓宇的肩膀上,準備強行把韓宇按了跪下。
韓宇冷哼一聲,道:「我倒是可以跪下,只是怕有些人承受不起!」
「狂妄小兒,找死!」
「豈有此理!」
戴星淵和嚴建元都暴跳如雷。
戴星淵手上的力量瞬間劇增,那惡狠狠的樣子不但要把韓宇壓得跪下,還要把韓宇的肩頭壓碎。
突然之間,余壤卻是揮了揮手。戴星淵見狀,只能不甘的退到一旁。
余壤的目光,犀利的掃在韓宇的身上,如同能夠洞穿韓宇的身軀,看到韓宇的內心一般。
他沒有刻意的釋放出威壓,但是那久居高位的威嚴之氣,卻也讓一般人不敢直視。
此時就算是內門弟子,恐怕也很難保持平靜,而韓宇,卻是面色平靜異常。
余壤把韓宇的神色都盡收眼底,韓宇的勇氣,處事不驚的沉穩,讓他都有些欣賞。沉聲問道:「肖平,你可知罪?」
韓宇淡淡的道:「歐陽純等欺壓同門,屠滅馬族,死有餘辜,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不知何罪?」
余壤重重冷哼一聲道:「好一個不知何罪,就算歐陽純等人有錯在先,也輪不到你來處置他們!你不但殺我弟子歐陽純,還殺死一十四個內門弟子,不管你因為什麼,你之罪都萬死難辭其咎!」
韓宇面不改色,冷冷對視。
余壤突然又道:「不過,老夫可以給你一次將功補過,戴罪立功的機會。」
戴星淵和嚴建元都有些驚訝,不過對於余壤,他們是絕對的服從,不管余壤做什麼,他們都不敢有絲毫的異議。
韓宇有些詫異的看向余壤,這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余壤接著道:「現在,只要你拜我為師,老夫可以對你所犯下的過錯既往不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