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道:「這塊令牌的主人是我的師傅,你說什麼意思?」
「什麼?」
余壤師徒三人頓時如遭電擊,余壤更是嚇得臉色蒼白,瞬間毫無血色。
他竟然大言不慚的要劍九靈的弟子拜他為師?這簡直是大逆不道啊!
別說劍九靈聽了會發飆,就是他的師傅聽了,也不會輕易饒了他。
「你們兩個趕緊出去!」余壤急忙揮手。
戴星淵和嚴建元不敢多留,急忙退下。
「那個,肖……師弟,誤會,全是誤會,我們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余壤笑呵呵走下台階,一臉和藹親切的樣子。
韓宇是劍九靈的弟子,按照輩分他得稱呼師弟。
而對於韓宇的話,他是毫不懷疑。他自然知道這塊令牌,是劍九靈身份象徵的令牌,見令牌如見劍九靈。韓宇說是劍九靈的弟子,一點不值得懷疑。「歐陽純大逆不道,敢和師叔作對,死有餘辜。就算他是我的弟子,我也絕不姑息。肖師弟,今日之事是我疏忽了,多有得罪,還請你見諒。至於想收肖師弟為徒之事,那完全是因為我不知道肖師弟的身份
,我十分欣賞肖師弟的能力和為人,才做出這糊塗的事情。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親自找九師伯賠罪。」余壤一臉賠笑的道。
此時哪裡還有半點太上長老的樣子。
韓宇收起令牌,斜瞥余壤,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余壤道:「那是當然。」
韓宇輕哼一聲,轉身離去。
韓宇離去之後,余壤才微微鬆了口氣,臉上再次變得陰沉起來。
「沒想到這個肖平,竟然已經拜入了九師伯的門下,不過縱然你已經是九師伯的弟子,但你殺我徒兒,殘害內門弟子的事情,也別想就此了事!」
余壤的神色,又變得怨毒起來。
他剛才之所以表現得那麼誠懇,完全是怕韓宇先去找劍九靈「惡人先告狀」,以劍九靈的脾氣,若是知道他要收韓宇為徒,還不一掌劈了他。
現在先把韓宇穩住,等他把韓宇的罪狀籠絡,先一步稟報給上面的人,再找劍九靈負荊請罪,到時就算是劍九靈恐怕也難保韓宇了。
不得不說,余壤的心計十分的陰險。
韓宇哪裡知道,堂堂的太上長老,竟然如此陰險卑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