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兮卻沒有江如海那麼深的城府,怒氣沖沖的尖叫道:「九師伯,你做為長輩,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劍九靈冷冷的瞥了一眼江若兮,道:「怎麼,你不服氣?不服氣的話可以,只要你能接得住肖平一招,我無話可說。」
江若兮的臉色瞬間變得漲紅,而後又發紫。
此時的肖平,已經戰出了無敵名,她還真接不下一招。江如海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道:「九道友,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已經知道肖平和若兮的婚事,若是現在悔婚,對肖平的名聲,若兮的名聲,還有您的名聲,我江家的名聲,可都有不好的影響,我希望九道友
你能重新考慮這件事情。」
劍九靈一副不通情理的樣子,道:「我們不在乎。」
「你……」江如海氣得差點指著劍九靈大吼,但最終又忍了下去,道:「九道友,您是一代宗師啊,這種事不該是您做出來的。」
劍九靈哼道:「我做什麼事,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嗎?好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多留了!」
江如海和江若兮面面相窺,見過不講理的,還沒見過如此蠻不講理的。
「別以為我真的想嫁給你的弟子,哼!」江若兮撂下一個狠話,逃也似的離去。
江如海咬了咬牙,一甩衣袖大步離去。
兩人離開後,劍九靈卻是看著韓宇柔柔一笑,道:「我處理得怎麼樣?」
韓宇微微一笑,豎起一個大拇指。
一日後,劍十七的大弟子登門拜訪,要見韓宇。
對於此,韓宇和劍九靈都不意外,韓宇跟隨她前往劍十七的道場。
大堂之內,劍十七高高在上,江若兮一臉冰冷的站在旁邊。
才一進來,兩人便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韓宇。
韓宇見過劍十七後,劍十七便是重重的冷哼一聲道:「肖平,你還認我這個師叔啊?」
韓宇道:「弟子不敢。」
劍十七又哼了一聲,道:「你覺得我的弟子不配做你的妻子是吧?」
韓宇道:「弟子不敢。」
劍十七啪的拍了一下扶手站了起來,道:「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韓宇道:「師叔,既然我師傅已經取消了這門婚事,又何必為難我呢?」
劍十七怒道:「我現在是問你,不是問你師傅。你是不是覺得我劍十七的弟子不配做你妻子?」
韓宇道:「師叔的弟子都風華絕代,我才是高攀不上。」
劍十七氣得臉色鐵青,看向江若兮道:「好,若兮,你就證明給他看,是他高攀不上!」
韓宇和江若兮的臉色都是微變。
「是,師傅!」江若兮猶豫了一下,臉色變得冷厲了起來,撲向韓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