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有人敢說李一白抗旨不尊。
紀天昊的臉色變了又變,突然轉而看著江鎮北呵斥道:「江將軍,你放肆!」
江鎮北急忙低頭認罪。
紀天昊呵斥完江鎮北,對著李一白抱拳道:「李前輩,這本是一樁喜事,卻鬧成現在這個樣子,實在是玉珞淘氣所致。還請李前輩和韓宇道友,隨我入京,面見父皇,由李前輩和我父皇再次商定如何?」
李一白道:「本來我們師徒就要進京面謝皇上,現在更應該去了。」
紀天昊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玉珞公主道:「江將軍,你帶著玉珞先行回京,我陪著李前輩和韓道友隨後就來。」
江鎮北看了一眼紀天昊,又看了一眼刀邪。心想有刀邪相陪,紀天昊不會有什麼危險,便帶著玉珞公主先行離去。
這事就這麼定了,李一白、花風流、紀天昊等去和來自各方的大人物寒暄一番。
韓宇帶著雲曼、丹塵、司徒邈、石中玉和花知語返回李一白的洞府。
花知語曾經雖是韓宇的敵人,但是隨著李一白和花風流結拜成兄弟,表面上和韓宇還是「師兄妹」關係了。
韓宇帶眾人進入客廳,而後帶著花知語前往一間密室。
花知語重傷在身,需要時間療傷。
兩人一路無語,把花知語安排好後,韓宇轉身就走。
「你最好別去紫鼎城。」突然,花知語的聲音響起,十分的美妙,但也十分的冷漠。
韓宇扭頭看向花知語,問道:「為何?」
花知語看了一眼韓宇,選擇閉上了眼睛。
韓宇想了想道:「之前我曾被多位殺手追殺,難道和你有關?」
之前韓宇就猜測,兇手來自皇族。
如今知道了花知語和紀天昊的關係,他想清楚了很多東西。
花知語輕哼一聲,什麼話都沒說。
韓宇沒有再問,轉身離去。
……
送走來自四面八方的客人後,紀天昊和花風流住在了這裡,等花知語傷勢痊癒便啟程趕往紫鼎城。
李一白的書房,只有韓宇和他。
「看樣子,你很抗拒這門婚事。」李一白問道。
韓宇點了點頭。
「那你當初為何要接旨?」李一白問道。
「當初我勢單力薄,如果不接旨的話,恐怕會被直接抓走。說來,玉珞公主還幫了我大忙!」韓宇道。
「你小子……」李一白苦笑一聲道,「你也別想得太樂觀,皇帝既然已經下旨,絕不會輕易收回。如果你堅決不尊的話,你的下場恐怕不會有多好。」
韓宇並不意外,平靜的道:「你似乎知道很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