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易容的手段實在太高超了,就是韓宇都自嘆不如。
「你來參加太子的宴會?」花知語皺了皺眉,敏銳的察覺到韓宇今天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
韓宇點了點頭,目光變得自然起來。
「跟我來。」花知語轉身就走,十分冷淡,似乎韓宇他們跟不跟她走,她根本不在乎。
韓宇沒有猶豫,跟在花知語身後。
「你對皇宮倒是很熟悉,不過也對,你是未來的太子妃。」韓宇淡淡的道。
因為刀邪花風流和劍仙李一白結拜,反而讓韓宇和花知語的關係顯得尷尬起來。
韓宇雖然不是李一白的真實弟子,但名譽上是的。
「不熟!」花知語道,語氣顯得有些著急,似乎想要解釋,又好像有些生氣。
不過吐了兩個字後,便又恢復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
雲曼仔細的盯著花知語的背影,女人的第六感讓她突然有種受到威脅的感覺。
這種感覺可以說很荒唐,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以至於抓著韓宇的玉手,不由自主的用力了幾分。
「怎麼了?」韓宇問道。
雲曼急忙搖頭,表示沒什麼。
花知語帶著韓宇他們走的路很僻靜,以至於一路前去,除了遇到巡邏的侍衛外,並沒有遇到其他人。那些侍衛顯然認得花知語,並沒有進行盤問。
皇宮很大,他們不急不慢的走了一個多小時,還在繼續前行,似乎沒有盡頭一般。
「太子的宴會要到晚上才進行,我們現在去恐怕有些不方便。」韓宇突然道。
花知語頓了頓,不冷不熱的道:「那就找個地方先休息。」
花知語說完,徑直朝著不遠處的亭子走出。
這個亭子靠在池塘邊,周圍古柳隨風而動,很是清幽。
花知語走入亭中,便坐在靠池塘邊的位置上,目光投向池塘。
韓宇和雲曼也沒覺得什麼,徑直走到另一邊坐下。
「太子準備宴會,你不去幫忙?」韓宇試探性的問道。她總覺得花知語和紀天昊之間的關係有些怪怪的。
花知語扭過頭來,冷冷的看了韓宇一眼,道:「我的事,你管不著。」
韓宇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
花知語再次把目光轉向池塘。
「這人和玉珞公主的關係不怎麼好,怎麼會去火鳳殿?」雲曼打量著花知語。
從當初在劍雲山,玉珞公主見到花知語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兩人的關係不咋地。
雲曼不著痕跡的瞟了一旁身邊的韓宇,那種直覺更強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