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和花知語不由對視一笑。
兩人一句話也沒說,但是經過這一舞,似乎猶如忘年交一般,似乎已經達到了心有靈犀的地步。只要對方一犟一笑,都能看穿對方的心思。
兩人回到座位,眾人才從那唯美的意境中回過神來。
掌聲開始稀稀拉拉的響起,直到轟鳴震天的地步。
不過有個別人的神色,也已變得無比的難看。
接下來的節目,就顯得了無生趣。
和韓宇、花知語的刀劍和鳴相比,什麼都黯然失色。
紀天昊、玉珞公主更是早早地便找了一個理由率先離去,宴會戛然中止。
韓宇、雲曼、花知語三人結伴而行。
來的時候,他們都有專車接,去的時候只能走路,但是沒有誰有絲毫的怨言。
韓宇拉著雲曼,雲曼走在韓宇的左側,花知語走在韓宇的右側。
三人都沒有說話,在月光之下緩緩前行,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唐突,那背影形成的畫面,堪稱絕美。
不過,雲曼相對於顯得有些緊張。
拉著韓宇的手,竟是瞧瞧的流出了冷汗。
一行三人,就以閒庭信步的速度離開皇宮,返回紫鼎仙府。
沒有誰說一句話,也沒有誰覺得速度慢了。
直到到了紫鼎仙府大門口,看到太陽東升,韓宇和花知語才不由對視一笑。
這一笑,當真是意味深長。
沒有離別的話,進入學府之後,三人分開,路上也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下午,花知語的府邸。
「師尊,您怎麼來了?」花知語有些驚奇。
「怎麼,不許師尊來看你?」刀邪花風流笑道,瀟灑不拘,絲毫沒有長輩的樣子。
「不是。」花知語有些尷尬。
「知語,你是不是喜歡上韓宇了?」花風流突然認真的問道。
「啊?沒……師尊,您說什麼呢?」花知語臉上,悄然浮上一抹紅暈。
也只有在花風流面前,她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才會消失於無形,表現得如一個愛撒嬌的女兒一般。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花風流笑道。
「不……師尊,您哪裡聽到的謠言?」花知語想脫口而出就說不喜歡,但是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花風流意味深長的看著花知語道:「你和韓宇在太子宴會上刀劍和鳴,老夫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花知語有些窘,辯解道:「他們為難韓宇,韓宇是李師伯的弟子,我不能見死不救啊!」
「是嗎?」花風流含笑問道。
花知語的目光有些閃躲。
花風流讓花知語坐下,語重心長的道:「知語,你是不是一直不滿師尊給你安排的婚姻?」
花知語急忙搖頭。
花風流嘆道:「你不承認我也看得出,你對這門婚事一直表現的不抗拒也不上心,其實你就是不滿意,但是因為是我給你定的,所以你只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