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無常道:「是誰想要除掉血魔,不能說;是誰想要對血魔的傳人不利,不好說;至於當年的那些事情,充滿迷霧,我也不清楚。」
道無常的回答,讓韓宇恨不得跳起來打他。
這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過了好一會兒,韓宇才壓住內心的震動,道:「既然如此,你會保護花知語的,對不對?」
現在花知語身份暴露,十分危險。
而韓宇,根本幫不了她什麼,現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道無常的身上了。
道無常道:「幫得了自然會幫,幫不了得看你們自己的造化。」
韓宇罵道:「靠,你可是問道仙府的府主,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道無常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韓宇氣不打一出來,伸出乾枯的右腳,道:「乖乖來給本大爺搓腳!」
道無常瞪著眼睛道:「憑什麼?」
韓宇道:「就憑你輸給我了。」
道無常哼道:「誰說我輸給你了?」
韓宇道:「我賭花知語贏,花知語現在贏了,你還不輸給我?」
道無常目中閃爍起狡黠的光芒,沒好氣的道:「你是賭花知語贏,但我沒賭陳飛舟贏啊!」
「靠!」
韓宇意識到,他中了道無常的圈套了,這老傢伙和他玩文字遊戲。
這場對賭,道無常根本不會輸。
韓宇忍不住罵天。
道無常躺在靠椅上,優哉游哉的道:「想要老夫給你搓腳,下輩子都不可能!」
時間悄然而逝,很快過了三個多月。
花知語和陳飛舟的決戰,還在偶爾被人們提起。
一日,道無常來到無間世界,神情凝重的道:「貌似那些人,不想對花知語動手,或許我誤會他們了。」
韓宇凝視著道無常,並沒有感覺到放鬆。
道無常話鋒一轉道:「不過,花知語是血魔傳人的消息已經散播開來。三百萬年前,血魔殺伐天下,仇家無數,問道仙府將不再平靜!」
可想而知,一旦血魔傳人的消息散播大陸各處,到時那些和血魔有深仇大恨的勢力一定會來報復,花知語將成為眾矢之的,問道仙府若是護著花知語,後果可想而知。
韓宇道:「你不會為了維護問道仙府,把花知語交出去吧?」
道無常瞪著眼睛呵斥道:「你把老夫當什麼人了?」
韓宇撇了撇嘴,似是在說你就是那樣的人,把道無常氣得不輕。
韓宇想了想道:「花知語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你把她帶來無間世界,這裡可以保護她的周全。」
道無常道:「此地除了問道仙府歷代府主,不會泄露給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