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陽嘆道:「我這輩子,從來沒有佩服過人,但是你們師徒,卻都是我現在佩服敬重的人。想當初,道兄力壓南部大能,保住血魔弟子,並且放話天下,這等魄力,非一般人可及。」
韓宇點頭,他當時知道道無常的行為後,也是佩服不已。
張正陽又道:「雖說現在道兄處境不妙,不過我相信他一定能走出現在的困境。希望你們,別有什麼心理負擔。」
韓宇道:「感謝前輩指點,前輩今日的話,晚輩會一直記在心上。」
張正陽點了點頭,道:「柳小友重傷在身,我就不多留了,你趕緊療傷吧!」
把張正陽送走,花知語、司徒邈、石中玉和海飛鸞才走入客廳。
司徒邈看向韓宇道:「柳兄,海師姐也離開問道仙府了!」
剛才他們幾個聊了很多,得知海飛鸞也離開了問道仙府。
韓宇看向海飛鸞,海飛鸞笑而不語,似乎不想多說。
對於海飛鸞離開問道仙府,韓宇並不覺得奇怪。
海飛鸞已經是九品金仙境的高手,就算留在問道仙府,絕對可以晉升為長老級別的存在。
而很顯然,以她的資質,恐怕不甘只做問道仙府的一位長老。
韓宇問道:「海師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海飛鸞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你們呢?」
韓宇搖頭。
海飛鸞看向花知語,花知語也搖頭。
海飛鸞笑道:「你們四人,怎麼走到了一起,還參和進了煉丹師公會的事情?」
韓宇道:「我和花師妹同時被趕出問道仙府,無處可去,便決定一起到處走走。正好遇到煉丹師公會舉行煉丹師大會,決定來看看,機緣巧合遇到了谷前輩。」
石中玉笑道:「我和司徒,是知語嫂子的跟班,知語嫂子到哪,我們就到哪。」
「嘎?」
眾人驚呆了,全都驚愕的看著石中玉。
石中玉也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頓時急得面紅耳赤。
「柳一」和花知語、石中玉、司徒邈可以說交集很少。
這幾個人走在一起,難免會引起熟悉他們的海飛鸞懷疑。
石中玉趕忙解釋。
他搶著說,就是怕司徒邈說漏嘴,沒想到自己反而說漏嘴了。
「你說什麼呢?誰是你嫂子?」花知語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她知道石中玉肯定是誤會了,而且,肯定不止石中玉誤會,司徒邈肯定也對之前韓宇幫她提升修為的事情誤會了,但是現在,又不好解釋。
只能瞪著眼睛,那樣子恨不得吃了石中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