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豪然笑了笑,道:「馬長老不要誤會,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馬正初道:「李長老既然對自家弟子如此的看好,那我們何不來打個賭?」
李豪然頗有興致的問道:「怎麼個賭法?」
馬正初道:「我們就賭韓宇能不能進前三,如今進了,算我贏,如果不進,算我輸。」
李豪然笑道:「可以,但我們的賭注是什麼?」
這在他看來,馬正初完全是給他送溫暖,何樂而不為呢?
馬正初道:「之前我們的約定,從遠古遺蹟中挖出的寶物,南部和總部五五分分,如果我贏了,可以從總部所得的寶物中,任挑一件;如果我輸了,你可以從我們南部的寶物中任挑一件,如何?」
李豪然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向賀武問道:「賀會長,你意下如何?」
李豪然這麼問,可以說是直接在質疑馬正初的話算不算數,把馬正初氣得不輕。
賀武道:「我同意。」
對於韓宇,他絕對有信心。
別說前三,就是第一他也敢賭。
李豪然道:「好,成交。」
李豪然和馬正初擊掌為誓,立下賭約。
「稟告會長,李長老,進去參加交流切磋的弟子,有人出來了。」一人前來稟報。
賀武和馬正初都有些意外,這才進去多長時間,怎麼就出來了。
李豪然則是面含微笑,對於總部帶來的這幾人的行事風格,他是十分的了解,必然是才進去便展開了一場爭奪,輸得人被趕出來了。
「賀會長,我得向你道歉啊。」李豪然假惺惺的道。
「李長老何出此言?」賀武頓時有種心頭不妙的感覺。
「這麼快就有人出來,十有八九他們才進去便開始交鋒了,都怪我沒有叮囑那幾個年輕人,行事太魯莽了,這不是讓南部的天才弟子白來一趟嗎?」李豪然嘆道,一副愧疚的樣子。
賀武和馬正初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他們意識到發生什麼了。
雖然他們對韓宇有信心,但如果才進去就交鋒,真的是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畢竟蔡嬌、徐洲、黃偉等人,相比總部的那些天才,差了不少。
幾人投目看向入口,不多久幾道身影走了出來。
當看到走出來的幾人時,賀武和馬正初都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李豪然的臉色則變得無比的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