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百年以來,她深受經脈撕裂之痛的困擾。
無論是她在修煉仙術時,施展出自己最強的戰力,經脈會有撕裂的痛;還是她在煉製仙丹時,施展出最強的水平,經脈會有撕裂的痛。
而出現最頻繁的,那無疑是在戰鬥的時候。
經脈撕裂的痛隨時伴隨著她,以至於讓她的實力大打折扣。
最近幾百年,她一直在尋找原因,以為是自己仙道修為和丹道修為進展的太快,留下的後遺症,所以她也並沒有太當回事,也沒把這件事告訴陳丹師。
剛才韓宇的話,讓她意識到了嚴重性。
如果真如韓宇所說,她今後會變成一個「瓷娃娃」,那就算是她修煉到仙帝境界,一動手經脈就碎裂,那又有什麼意義?
不過陳一一是一個固執的人,哪怕她已經意識到韓宇並沒有悚然聽聞,但還是不想在韓宇面前服軟。
道:「我現在的確會感覺到經脈撕裂的痛,但也不見得就是丹垢化髓法帶來的後遺症。如果你單憑這點就想讓我質疑丹垢化髓法,還顯然不夠。」
韓宇毫不客氣的道:「你這話就有問題,我們今天的目的是什麼?是幫你清除丹垢,我可沒閒心來和你論證丹垢化髓法到底好不好,好處在什麼地方,壞處在什麼地方。」
「哼!」陳一一冷哼一聲道,「但是你就是在質疑丹垢化髓法。」
韓宇道:「我之所以這麼說,是為你好。不然,我才懶得說那麼多。」
雖然陳一一讓韓宇很不感冒,但之前煉丹師公會的確是幫了韓宇大忙,陳一一乃是煉丹師公會寄以厚望的天才,韓宇看到她走上歧路,自然有義務提醒一句。
不過,陳一一相不相信,韓宇也就無所謂了。
陳一一道:「我和你沒任何關係,你對我好?誰相信?」
韓宇聳了聳肩,道:「我言盡於此,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
韓宇說完,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陳一一問答。
「當然是離開,難道在這看你臉色,受你威壓?」韓宇沒好氣的道。
「哼,你是來幫我清除丹垢的,你連丹垢都沒清除就想走,傳出去對你的影響不好吧。」陳一一深沉的道。
「你體內沒有丹垢,我也就沒有必要幫你清除,這傳出去有什麼好不好的?」韓宇很光棍的道。
「但我體內有丹髓啊。」陳一一不依不饒。
韓宇道:「你不是說丹髓對你只有好處沒害處嗎?那還清除了做什麼?」
陳一一強勢的道:「我就是要讓你清除,不服啊?丹髓也是丹垢的一種,你如果清除不了我體內的丹髓,那就請你以後別再別人面前裝逼,說你無所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