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奴,注意你的身份!」
這老嬤嬤仗著年紀大,在徐老夫人面前有些臉面,竟不把大長公主放在眼裡。
雲嵐讓她這刻薄的嘴臉氣得顫抖,出聲呵斥。
「這是在幹什麼?反了不成?」
徐老夫人眼見雲嵐一個小丫鬟竟敢罵她的人,氣得撩起衣袖,一掌拍在桌上:「來人,把這不知尊卑的小蹄子關去柴房,沒我的命令,不准放出來!」
屋裡站著兩名小丫鬟,兩名婆子,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動。
徐老夫人眼見沒人聽她命令,猛然站了起來,氣急敗壞喝道:「怎麼,我的話你們都不聽了嗎?」
兩名婆子遲疑了一下,便過來扣住雲嵐。
「押下去!」
徐老夫人今日讓蕭令光下了面子,如今急需立威挽回臉面,怒喝一聲,讓人把雲嵐拉去柴房關起來。
「是!」婆子答應,就要把人押走。
「誰敢?」
蕭令光冷然出聲,掃一眼自作主張的婆子。
她目光凌厲,語氣充滿了壓迫,如同利刃一般刺入人心,讓人膽戰心驚。
婆子嚇得哆嗦,忙鬆開手,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反了反了!」
徐老夫人怒目圓睜,叉腰指著蕭令光質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蕭令光胸膛激烈起伏,身子忍不住輕顫,唇角逸出一抹自嘲,恨自己上輩子讓這樣的人蒙蔽。
看一眼屋裡神色各異的奴僕,她緩了緩出聲問:「本宮的別院,什麼時候輪到姓徐的做主?」
丫鬟婆子神色一凜,是啊,她們的身契還在大長公主手裡,忙齊齊跪地表忠心:「奴婢只尊大長公主為主。」
徐老夫人身子一震,臉色鐵青,指著跪地的丫鬟婆子,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你們.....你們這是反了不成?」
蕭令光眸間陡生冷意,向來溫和的眼眸,如今如利劍般射出憤怒的光芒,逼視著徐老夫人那囂張的老臉:「誰給你臉,讓你在我惠春山莊撒野?」
徐老夫人讓蕭令光這氣勢唬得一愣,乾脆往地上一坐,哭嚎起來:
「我兒乃萬里挑一的謙謙君子,身懷治世之才,是將來的宰相根苗,都是因為娶了你這個公主,才與仕途無緣,這都是你欠我母子的!」
「平日裡欺負我寡母就算,趁我兒不在府里,如今還要欺負我這個婆母.....堂堂皇家公主,如此不顧家法孝道,天理何在啊......」
蕭令光閉了閉眼,壓下胸中翻湧而起的怒火。
徐斐若不願意成婚,完全可以拒絕。
她當初問過他,他說心悅與她,今生無悔。
誰知他早就和皇嫂私通,娶她不過是為了掩飾!一切都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如今這老嫗倒打一耙,還當眾撒潑打滾,當她軟弱可欺嗎?
眾人只看到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接著便見徐老夫人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