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腿就往門外跑。
蕭令光又怎會讓他如願?
手中長劍向他小腿揮去,生生挑斷了他的腳筋。
「啊!!!」
屋裡傳來徐斐一聲慘叫,剩下的三名大內護衛想救他,卻讓岳山等人逼退,無法近身。
而山莊護衛,目睹了徐斐如此薄情寡義,哪裡還會為他賣命?紛紛棄械投降。
「啊啊啊.....」
床上的徐老夫人方才還得意地咧嘴笑,如今看到兒子被蕭令光傷成這樣,一條腿怕是廢了。
她渾濁的眼珠子憤恨地盯著蕭令光,牙齒咬得咯咯響。
蕭令光冷笑,想起上輩子真心把這對母子當成家人,可這對母子是怎麼對她的?
如今這一切,這都是他們應得的!
相比徐老夫人眼裡毫不掩飾的恨意,徐斐更善於偽裝。
看到蕭令光向他走來,他忍著疼痛,換了另一副嘴臉,多情的桃花眼裡萬般委屈,「阿儇,你我恩愛夫妻,你怎能如此對我?」
蕭令光看他事到如今還要裝得如此深情,胃裡頓時一陣翻滾,勾唇冷笑:「好一個恩愛夫妻,你說這話不怕天打雷劈嗎?」
徐斐自然是不怕的,他只是輕皺眉頭,深情款款道:「阿儇,我是真的心悅與你,今日所做一切,都是為了你的清白,我只是想讓他們送你去飛鳳閣,絕對沒有傷害你的意思。」
蕭令光怒極反笑,目光如炬毫不掩飾眼裡的鄙夷:「你真令人噁心。」
徐斐被她奚落,臉色鐵青,卻為了活命,只得極力忍著。
「大長公主,碧荷帶到。」
就在這時,雲嵐押著碧荷進來。
碧荷就是那天給蕭令光送藥引的小丫鬟。
她一出現,床上的徐老夫人停止了怪叫,徐斐立時臉色慘白。
蕭令光冷笑一聲,這時候才知道害怕嗎?
晚了。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
碧荷跪伏在地上,顫著身子道:「那碗藥是老夫人叫奴婢送去的。老夫人說大長公主已經中毒,只要喝了那藥引,不出七日必定暴斃。」
「啊啊啊啊.....」
徐老夫人一臉猙獰,惡狠狠盯著碧荷,嘴裡發出嗚啊嗚啊的怪叫,嚇得碧荷身子抖了抖,不敢看她。
「賤婢休要胡說!」
徐斐不甘心就這樣敗在蕭令光手裡,急得為自己辯解:「她說的不是真的!」
蕭令光漠然一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林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