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意微揚了揚眉,輕笑道:「大長公主有膽識。」
她的護衛不在身邊,越是人多的地方,對方越不敢貿然出手,對她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卻不想她選了一條略顯安靜的巷子,豈不是把自己暴露於危險之中?
她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莽撞之人,不知有何脫身之法?
蕭令光沒有謙虛,也笑了:「你也沉得住氣。」
蒙面人的目標是她,跟他無關,他若是怕了,大可藉機離開,可他什麼也沒問,安靜護送她往人少的巷子走,連理由都沒問。
眼看公主府的馬車就在眼前,方才追來的蒙面人終於沉不住氣現了身長劍帶著一股寒意,以凌厲之勢朝蕭令光刺來。
「找死!」
就在這時,趕過來的青禹和宋嶂飛身攔住蒙面人。
蕭令光身邊幾個護衛身手不凡,便是對付大內高手也不在話下,更何況眼前的殺手?
青禹輕鬆應對,吩咐宋嶂:「你護送大長公主離開,這裡交給我。」
宋嶂點頭,轉身去駕車。
蕭令光讓雲嵐扶上馬車,吩咐青禹:「留活口。」
青禹答應的同時,宋嶂已經趕車離開。
「你還好嗎?」
雲嵐和宋嶂坐在外頭趕車,車裡就趙玄意和蕭令光兩人。
見蕭令光面蒼白,他眼中不知何時已染了一抹擔憂。
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已見過她兩次虛弱的模樣,也不知她的身子要不要緊?
「我還能撐著回到公主府。」
蕭令光揉了揉眩暈的額頭,早晨暈倒還沒恢復,方才又對付那蒙面人,消耗太多,她現在只覺得渾身虛浮無力。
看來得儘快拿到解藥,否則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像今天這般。
趙玄意眉心輕皺,墨色眼眸注視著她,眼中是思量的表情。
她堂堂一個尊貴的大長公主,怎會拖著病體一早出門?
若不是有緊急的事,那就是今日突然暈倒是突發的情況。
無論是哪一種,她的日子,都並未如外表看起來的那般輕鬆。
是誰?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刺東越國最尊貴的大長公主?
他見她難受,可男女有別,他幫不上忙,便拿出隨身帶的一瓶百毒清,遞到她面前,聲音自然就放輕:「偶然得的一瓶清心丸,你打開把它放在鼻端處,能清心醒腦,或許對你眼下的症狀有用。」
蕭令光接過來,擰開便聞到一股清新的香氣,頓時車裡便瀰漫了這種清新好聞的味道,眩暈也緩解了不少。
她緩了緩,人也精神了許多,朝他露出一抹淺笑:「好受多了,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