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帶著森冷的殺氣,於公於私,竇廉都必死。
與此同時,宮裡。
因為昨晚鬧刺客一事,宮中的守衛比平時嚴,各處都有羽林衛巡邏把守。
蕭令光等到三更天后,才換上宮女的衣裳,避過宮中守衛,潛入椒房殿西院。
千日醉唯一的解藥在黃公公手裡,她必須得儘快拿到解藥,免得夜長夢多。
她自小長在宮中,閉著眼睛都能在宮裡自由穿行,很快就找到宮人住的地方。
黃公公深受竇妙瑛賞識,住的地方有單獨的小院,還有兩個侍候的小黃門。
此時他正在椒房殿幫竇妙瑛出謀策劃,院子裡只留一個小黃門守著。
蕭令光躡手躡腳靠近,一個手刀拍在他的脖頸,小黃門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是誰,就陷入昏迷。
蕭令光把他拖到牆角,閃身進入黃公公的房間。
為免引來注意,蕭令光沒有點燈。房中布置簡單,她借著微弱的月光來到放衣服的柜子前。
沒有。
柜子里除了放一些換洗衣裳和被褥,沒有她要找的東西。
她轉而去翻床頭。發現床頭底下有一個暗格,暗格里有個不算小的木盒。
不過裡頭只放一些金銀珠寶和幾張銀票,想來是他的私庫,卻沒有她要找的藥。
難道那小黃門騙她?
蕭令光輕皺眉,應該不是。
黃公公能做到大總管,定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做事,通常會給自己留後手。
她不死心,去翻牆邊的架子,卻仍是一無所獲。
這時,洗臉架上一個白淨瓶引起她的注意。
通常誰會把瓶子放在這地方?
她走近本想拿起瓶子,架子底下卻突然傳來「咔嚓」的聲響。
這底下居然有個暗櫃!暗櫃裡赫然躺著一個檀木小盒子。
蕭令光秀眉輕皺,放得如此隱秘,會是什麼?
「梁二那小子肯定又去哪個角落打盹偷懶了。」
沒等她把那木盒拿出來,門外就傳來腳步聲,一個年紀不大的小黃門不滿地嘟囔。
「行了,累一天了,你也去歇息吧。」
是黃公公回來了。
說話的功夫,他已經走到門口。
屋裡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蕭令光抱起木盒,轉身躲去床邊紗幔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