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聽趙先生的。」
「是。」岳山領命,退了出去。
岳山才剛走,宋嶂就進來稟報:「大長公主,宮中派出兩批人,一批去酈雲峰,一批去惠春山莊。」
「讓她去吧。」
蕭令光冷笑,竇妙瑛終於反應過來了,可惜她註定會撲空。
因為,徐斐現在就關在公主府密室,她便是把酈雲峰和惠春山莊翻過來,也找不到他。
酈雲峰,徐駙馬清修之地。
趙玄意來公主府也有兩天了,竟從未聽過府里有一人談起駙馬。
這和外界傳聞她和駙馬夫妻感情深厚的傳言不符,難道她也發現那徐駙馬背著她養外室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提起酈雲峰,她並不高興。
趙玄意眉心微皺,心中升騰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鬱氣。
那徐駙馬當真不知好歹!
「大長公主,竇妙瑛若知道了徐斐的事,日後若想取到解藥,只怕更加艱難了。」
宋嶂憂心忡忡,大長公主身上的毒還沒解,拖得越久,對她越不好。
蕭令光太了解竇妙瑛了,「便是不知道徐斐的事,以她的謹慎,也斷然不會輕易讓我拿到解藥。」
她重生而來,知道竇妙瑛的野心,也知道她下一步會做什麼。但竇妙瑛並沒有像她一樣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卻在她才回宮之時,先一步派人毀了解藥。
可見她是個謹慎的人。
不過,宋嶂說得沒錯,得儘快尋到解藥。
宮中。
「太后,中郎將傳來消息,說是徐先生幾日前就離開酈雲峰了。」
椒房殿中,心腹宮女南杏低頭稟報。
竇妙瑛臉色陰沉,徐斐每隔兩天就會派人送信來,近幾日因為發生太多事,倒讓她忽略了已有幾天沒收到他的信。
「去惠春山莊的人呢?」
南杏遲疑了一下,輕輕搖頭:「駙馬好像沒有回惠春山莊。」
「荒唐!」
竇妙瑛正喝著茶,氣得把茶杯重重扣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嚇得南杏身子一顫。
她娘家兄弟昨天才被砍頭,如今連徐斐也下落不明了?
竇妙瑛緊皺眉頭,心中又氣又怒:「他不在酈雲峰,也不在惠春山莊,能去哪兒?」
南杏小心翼翼道:「咱們安插在惠春山莊的人,被清除了。童忻喬裝進入山莊打聽,下人都說,約有四五日沒見過徐先生了。」
四五日,正好是蕭令光進京的日子。
竇妙瑛眸光陰沉,難道蕭令光知道了什麼?
不對,徐斐曾答應,不會讓蕭令光回到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