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被竇妙瑛做成人彘,陳德先曾冒死為她求情,可惜竇妙瑛恨她入骨,誓要辱她,如何能聽進去?
陳德先作為一個手無實權的太監,能為她做到如此地步,已實屬難得。
儘管他最後無功而返,她也仍感激他在危難時的冒死進言。
朝他微微頷首:「多謝陳公公,我心中有數。」
「不敢當大長公主這一聲謝。」
陳德先誠惶誠恐,側過身去不敢受這個禮。同時也在心中嘆息,就算不放心,他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
「大長公主,此事一看就是竇妙瑛的陷阱,您現在去大殿,萬一.....」
雲山雲嵐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她們清楚在惠春山莊發生了什麼,那個徐棟樑一看就是受人指使,如今大長公主孤身上大殿,萬一用讓竇妙瑛用強權把這罪名強加在大長公主身上,誰來救大長公主?
蕭令光見兩人擔憂,倒是還有心情安慰:「別擔心,有什麼事,聽趙先生的安排。」
「趙先生?」
雲山雲嵐愣了一下,趙玄意連個官職都沒有,如何幫大長公主?
「嗯。」
蕭令光笑著點頭,就見趙玄意不知何時已經來了,墨瞳染著濃濃憂色,緊蹙眉走到她面前,輕聲囑咐:「保護好自己。」
「外面的事就交給趙先生了。」蕭令光笑笑,算是答應。
趙玄意鄭重點頭。
「時辰已到,大長公主,請。」
眼看不能再耽擱了,陳德先只得上前提醒。
蕭令光在公主府眾人擔憂的目光中,上了宮中來的馬車。
馬車出了公主府巷口,就往往宮門去。
大長公主府就在宮城不遠處,不過一刻鐘,蕭令光就進到大殿。
在眾官員的注視下,她緩緩走了進來,在下首行禮:「參見陛下,太后娘娘。」
竇妙瑛勾了勾唇角露出抹得意的弧:「安慶平身。」
安慶是父皇給她的封號,已經許久沒人這麼稱呼她了。
想起父皇,蕭令光鼻子一酸,垂下眸強迫自己冷靜,謝禮後站到一旁。
「大長公主。」孟冉義微微躬身,問道:「有人彈劾大長公主毒殺婆母,可有此事?」
左僕射,國舅竇謙冷笑:「那天徐家侄子抬棺去大長公主府要說法,已經引起百姓憤慨,累了皇室名聲,難道還有假?」
竇妙瑛嘆了一聲,語氣聽起來頗有些無奈:「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是我朝聖祖皇帝就定下的規矩,此事若屬實,哀家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不過真相到底如何,還請安慶向各位大人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