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沒有確鑿證據,許擁又是重要證人,又不能像那些人一樣用刑,因此很難撬開他的嘴。
蕭令光知道如今著急也沒用,宮中醫案做得天衣無縫,當時丟藥渣的宮人已經查無此人。
死無對證的事,對方不會承認的。
她要萬無一失,讓竇妙瑛毫無還手之力。
「青禹傳來消息,最晚明天他們就能回到京城。」
徐斐的事過後,竇妙瑛除了動用府中的棋子害她,就不再有動作,眼下只怕已經沉不住氣。
蕭令光眉心微動,明天就是母后生辰了,希望一切順利。
「韓琳此人敏感多疑,又心狠手辣,多派些人接應青禹。」
陳太醫作為當時的知情者之一,絕對不能有事。
「屬下明白。」岳山明白陳太醫的重要,顧不得身上的傷,親自領人去接應青禹。
轉眼就到了太皇太后生辰宴,半年間兩帝駕崩,趙玉雉並不想過這個生辰,奈何欽天監認為舉辦太皇太后的生辰有利於新朝繁榮,一致上書要求大辦。
有人出頭,若是出什麼事,自是出頭的人擔著。
竇妙瑛自然不會錯這樣賺名聲的好事,當即允了,責令禮部負責。
禮部還不至於糊塗,考慮到二帝前後駕崩不久,不宜大操大辦,倒是用了些心思到別的地方。
比如為了討太皇太后歡心,特意請了民間玩雜耍的藝人獻藝,更有鄰國也派出使臣來祝賀。
宮中已經許久沒有這麼喜慶了,京中三品以上官員和家眷都進宮賀壽,還有外邦的使臣,趙玉雉作為太皇太后,便是心中不暢快,還是勉強坐在上首,接受眾人的拜賀和獻禮。
竇妙瑛讓宮人抱著蕭凌過來,給她磕頭祝壽。
趙玉雉見不得她如此惺惺作態,臉色沉鬱,看也不看蕭凌,冷冷道:「他身子弱,這地方不是他該來的。」
坐在附近的蕭頓和杜元致等人聽了個明白,不由得面面相覷。
陛下是先帝唯一的子嗣,太皇太后作為皇祖母,捧在手心疼都來不及,卻不知為何這般厭惡?
按說今日是喜慶的日子,卻不知太皇太后為何這般態度?
可惜幾人便是浸淫多年,世事通透,也想不到是因為蕭凌的身世。
其他人想不到,竇妙瑛卻是心頭一緊。
礙於眾官員和使臣都在,她不好沉下臉,心中卻是驚疑萬分。
最近趙玉雉對凌兒的態度不冷不熱,連請安都免,難道....她發現什麼了?
她眉頭緊皺,隨後很快在心中否定,不可能的。
這件事做得天衣無縫,便是蕭羿復活,也辨不出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