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許擁能當上太醫院院判,原來是私底下早就成了竇妙瑛的走狗,甘願被她驅使。
蕭令光心中已有計較,有了陳太醫的證詞,她和許擁對質,就簡單多了。
「你就暫且在此住下,本宮的護衛會保護你的家人。此事過後,自會送你家人離京。」
「多謝大長公主。」
陳太醫如今別無所求,能保全家人,已是最好的結局。
揮退陳太醫,蕭令光叫來青禹吩咐:「此處嚴加把守,不能讓竇家的人發現。」
青禹答應下來,自去吩咐手下小心警惕。
薛茂見蕭令光臉色越來越白,不免擔憂,「安全起見,他們幾人不宜放在一起,這宮人卑職會派人保護起來。眼下大長公主還需把傷養好,其他的事,等您傷好了咱們再議。」
趙玄意瞧出她的為難,猜她準是想連夜審許擁。
可她傷得這般重,便是身體強壯的男子也難以支撐,若讓她這麼固執下去,身子還要不要了?
他眸色深深,蘊含憂色,緊了緊扶著她的手,輕聲勸:「你需要休息,審問許擁的事交給我,相信有了陳太醫的證詞,許擁不敢再抵賴。」
薛茂覺得有理,也點頭勸:「趙先生說得沒錯,若大長公主不放心,卑職與趙先生一起審問。」
岳山幾人也加入,力勸她回去養傷。
蕭令光心中划過暖流。
這些人,與她非親非故,卻是可以把後背交給對方的人。
她心知身上的傷不是兒戲,再者有陳太醫作證,諒許擁也不敢否認。
當即答應趙玄意:「那便交給你。」
趙玄意心頭一松,扶她上了馬車,吩咐宋嶂護送她回去。他則帶和岳山、薛茂去審許擁。
許擁被關了幾天,先前矢口否認,後來直接閉口不言,任岳山如何敲打,都死不開口。
房門被岳山打開,許擁見是他,直接把眼睛閉上,「別來浪費時間了,我沒做過。便是你把我打死,不過是屈打成招罷了。」
趙玄意見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冷冷道:「看來許太醫這幾天並不好過,你心中一定很怕吧?畢竟你做的事,是滅門的死罪。即便竇家的人不殺你,真相大白後,大理寺也不會放過你。」
許擁眼珠子輕輕閃動,很快又恢復如常。
仍是緊閉嘴唇,不發一言。
趙玄意也不急,又道:「高太醫死了,陳太醫告老還鄉,你懷揣著滅門的秘密,你覺得竇家的人會放過你嗎?」
「許擁,本官已經找到當初為先帝煎藥的宮人,她已經全招了,如今真相大白,你覺得你不說就能逃過責罰嗎?」
薛茂見他仍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氣得瞪眼指著他大聲道。
許擁身軀輕輕一震,卻仍是緊閉雙眼做假寐狀。
還挺沉得住氣。
若不是做了竇妙瑛的幫凶,前途必定無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