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叛皇兄時,可想過會有這一天?」
事到如今,她還有臉提蕭氏血脈。
蕭令光胸中翻湧著滔天的怒火,冷然而視:「你殺大皇子時,可想過會反噬給你兒子?殺我皇兄時,可有過一瞬的不忍?」
還有,上輩子那般折辱凌虐她,把她做成人彘置於殿中賞玩,手段如此殘忍,可有顧念過曾經的姑嫂情誼?
她句句誅心,每問一句,竇妙瑛臉上就慘白一片。
直至她喉頭嘶啞發緊,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蕭令光眸底是勝者的睥睨,漠然張口,擊碎她最後的幻想:「所以,你和蕭凌都會死。」
「不......」
竇妙瑛眼神發直,頹然跌坐在地上。
千算萬算,她又怎麼會想到,蕭令光連這般隱秘的事都知道?
蕭令光居高臨下,眸底如霜,漠然冷視她痛苦掙扎。
殺竇妙瑛易如反掌。
但那樣未免太便宜了她。
她要讓竇妙瑛活在抓心撓肝的恐懼中,讓她也嘗嘗失去至親的痛,嘗嘗噩夢難眠的滋味。
也會讓她體會行動不便,當豬做狗是什麼感受。
蕭令光漠然轉身,朝外吩咐:「紫六,敲斷她的腿。」
「是。」
紫六面無表情進來,凌厲出手,竇妙瑛還沒來得及求饒,喉嚨便發出一聲悽厲的喊叫,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她只覺頭頂炸開一片白光,抽搐著差點暈死過去。
半晌過後,竇妙瑛緩過神來,痛苦地扭曲著身子,嘶啞地怒吼:「蕭令光,你還不如殺了我!」
蕭令光唇角勾起冷意,喉間極輕地哼聲:「想死?你若這般容易死,蕭凌也別想活。」
「你.....」
竇妙瑛身體顫抖,她竟敢用蕭凌威脅!
是又如何?
蕭令光俯身逼視:「若想你的寶貝兒子活著,最好別耍什么小聰明,好好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你!」眼中溢滿滔天恨意,竇妙瑛緊咬牙齒,卻已無能為力反擊。
蕭令光再不看她,抬腳踏出冷殿。
殿外正午的烈日傾瀉而下,如暖流一般,溫暖她發顫的身體。
她閉上眼睛,貪戀地站在暖陽下,任由它驅散心底的陰霾。
紫六和紫七盡責站在不遠處,默默守護她的安危。
「你明明沒打算殺蕭凌,為何騙她?」
一個溫潤的聲音自她耳畔響起,蕭令光眼睫輕顫,她確實不會現在就殺蕭凌。
對外,蕭凌還是皇兄血脈,如果他死了,朝堂必定生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