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蕭令光抬起眼,有些詫異。
紫二自從上次被母后送出宮,就一直沒有消息,難道這些天,她一直在外頭打探消息?
青禹臉上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是關於泯州王的事。」
這下蕭令光就更不解了,不久前已經派人去泯州宣泯州王回來,按說眼下他應該還在進京的路上,會有什麼事?
青禹道:「泯州王歿了,據說是出行第三天就已是不適,路上窮山惡水得不到很好救治,隨行的大夫也束手無策,在彬州病情加重逝世。」
什麼?
蕭令光緊蹙眉,和趙玄意交換了一個眼神。
泯州王比父王小,今年應該四十出頭,正值壯年,怎會這般突然?
她第一個就想起還在京城的蕭達憲,「蕭世子知道這個消息了嗎?」
青禹見她對蕭達憲傾注太多,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大長公主,泯州王是什麼樣的人,咱們不清楚,眼下這種局面,對咱們來說,未必是壞事。」
泯州王和大長公主並不相熟,若是平安進京,將來在朝臣的擁戴下登上帝位,未必會善待大長公主。
他這一死,反倒是令目前有些微妙的局勢變得明朗。
蕭令光搖頭,事情若是這麼簡單就好了。
「此事不是偶然,不可妄言。」
不知為何,她心中隱隱不安。
青禹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消息很震驚:「大長公主是懷疑.....泯州王是讓人害的?」
蕭令光沉默不答,這是猜測,並無證據。
但此事處處透著蹊蹺。
從未聽聞泯州王身子抱恙的消息,若是身上不好,他大可以等身子養好了再回來,沒必要帶病上路。
可若出行時身體沒事,沒道理在這麼短的時間就病逝。
這就很令人懷疑。
朝臣似乎都很樂見泯州王回京,會是誰想讓他死?
難道當真只是巧合?
蕭達憲今年十六,在京中並無根基,泯州王之死看起來對她有利,但從宣泯州王進京一事上,朝臣的態度已經表明一切。
眾臣寧願泯州王回京,也無人站出來支持她登基。
趙玄意微一沉吟,事情或許沒那麼簡單。
泯州王死了,京中還有一個世子蕭達憲。
如果背後之人想做第二個竇氏呢?
他心一沉,看向蕭令光的目光蘊染了一絲凝重:「此事還需查清楚。」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