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
「泯州王的事,還請你節哀。」
失去至親之痛,她體會過,見他如此,蕭令光不知如何安慰,只得輕聲道。
「那天大殿之上,我一時難以接受父王死訊,差點造成誤會,還請長姐原諒弟弟考慮不周。」
蕭達憲點頭,主動提起那天的事,神色坦蕩告罪。
那天黃綢一句話引起眾人紛紛猜測,事關他父王,若是多想,也是人之常情。
蕭令光並未放在心上,如今他主動提起,就更不在意了。
「事發突然,換做誰都會那樣,不怪你。」
蕭達憲顯見的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趙玄意眸光輕閃,抬眼打量他。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如今的蕭達憲和剛進京時不一樣了。
也許是因為泯州王之事,他一夕之間長大?
還是因為其他一些不知道的原因?
他微垂眸,習慣性地皺起眉頭。
眼下高紹宗不在京城,蕭達憲要準備泯州王的喪儀,還要分心照顧蕭令月,也便不久留。
在大長公主府小坐了一下,便告辭離開,趕回家中。
便在此時,青禹從外頭進來。
他手中拿著的是岳山送回來的信。
「岳山已經說服蘇先生隨他回京,寄信的時候在煙州,想來很快就能回到京城。」
總算回來了。
「你著人安排一處僻靜的小院,給蘇先生落腳。」
青禹答應下來,又說:「還有一事,兩天前,一匹從彬州回來的快馬停在靖安王府的後院,還不知是否與泯州王之事有關,林楓已經去查。」
蕭令光微一沉眉:「靖安王?」
「他倒是有理由對泯州王不利。」
趙玄意微勾唇角露出抹冷笑。靖安王在朝中深耕多年,論在朝中的威望,她和蕭達憲都不及蕭頓。
可真的是蕭頓嗎?
他看向蕭令光,她神色淡淡,瞧不出是什麼態度,只說:「一切等泯州王的車駕回京再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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