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待竇家、世家以及竇氏之事上,她從未真正聽取他的意見,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裡,不就是想獨攬大權嗎?
因此必須要把她除去,就算不除,也不能讓她與蕭達憲走得太近,否則日後蕭達憲登基,朝中哪還有他的立足之地?
想到此處,蕭頓冷哼一聲:「泯州王遇害的事,是你最早得到消息。那天世子和高大人去公主府拜訪,你當時知道泯州王已死,若不是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何不告訴他二人?」
竟還有這事?
眾臣詫異,互相之間交換神色,心中惶惶。
藩王在回京的路上出事,這件事自會有驛兵日夜趕路送進京城。
由她來把這件事告訴蕭達憲和高紹宗,豈不是多此一舉又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何況這事並不是她做,為何心虛?
不過雖是這麼想,蕭令光心中也驟然警惕起來。
紫二是暗衛出身,做事最為隱秘,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讓蕭頓的人抓住把柄?
且不管是在哪裡出現紕漏,她都不能承認比蕭達憲先得到泯州王的消息。
若是認了,只會陷入自證的困局,中了蕭頓的圈套。
蕭令光心中計議,唇角勾出一抹冷然:「難道靖安王認為,泯州王府的人和這一路上的驛兵都是酒囊飯袋嗎?」
蕭頓怔住,他自然不是這個意思。
「信口雌黃,本王從未這樣想過。」
她不過是詢問,他就如此激動,卻能公然指鹿為馬,污衊她想害泯州王和蕭達憲。
敢情對不同的人,他心中還有兩套標準呢?
蕭令光鼻子輕哼,冷聲道:「泯州王出行,身邊有府兵和隨行護衛護送,隨時與京中的家人保持聯繫,世子和高大人不知道的事,本宮又怎會知道?」
的確如此。
蕭達憲從方才起就沒有出聲,卻在聽到蕭令光的話後,點頭說了一句公道話:「泯州到京城路途遙遠,為了不讓我們擔心,父王的確每隔兩日就派人送信報平安。」
父王生病這麼嚴重的事,就算路上有所耽擱,他也絕對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人。
他對這點深信不疑。
眼下蕭頓鐵了心把這件事往大長公主身上引,加之昨夜刺客的事,他更加確定高紹宗臨走前的叮囑。
他的敵人不是蕭令光,而是蕭頓!
蕭頓卻怎知他心中所想?見他事到如今還在巴結蕭令光,暗罵他愚蠢,不知道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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