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在皇家,不是沒見過為了皇權手足相殘的事,希望蕭頓真的只是一時糊塗,而不是被人利用。
朝中安靜的過了兩天,蕭令光終於等回了紫二。
紫二一回來,就直奔她的書房。
「屬下一時疏忽大意,被人跟蹤,差點壞了大長公主的事,還請大長公主恕罪。」
她指的是蕭頓拿泯州王之死的消息做文章,當著百官的面朝大長公主發難的事。
青禹已經傳信給她,若不是她大意,讓蕭頓的人發現端倪,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此事也不全怪她,蕭頓若想查消息,蹲守她也防不勝防。
蕭令光叫她起身:「敵在暗我在明,這次我不罰你,以後若再犯,我決不輕饒。」
「謝大長公主。」
紫二感激,磕了一個頭才起身。
「彬州的事可有結果?」
紫二皺眉:「一切證據指向靖安王。」
當真是他?
蕭令光眉心微皺,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侍候泯州王的隨從當天夜裡自殺身亡,從他隨行包袱里搜出兩張面額一百兩的平安銀莊兌票。」
據說平安銀莊的兌票只用於自家商戶,從來不外傳。蕭頓何時與平安銀莊牽扯上關係?
紫二見她疑惑,便問:「大長公主還記得青州李家嗎?」
蕭令光自然記得,曾經盛極一時的青州李家,不久前被她清理,從此退出朝堂,退出京城。
「這平安銀莊是青州李家的產業,屬下順著這條線索往下追查,發現靖安王曾經和青州李家走得很近,隨從包袱里的兩張兌票,就出自靖安王府。」
「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光憑兩張兌票很難說明什麼。
蕭令光仍覺得擺在明面的證據都太過簡單,蕭頓歷經三朝,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若想殺泯州王有的是時間和機會,何必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讓人查出來?
「有,此人的母親曾是靖安王府管家的妻子,因為與馬奴私通被趕出去,後來輾轉去了泯州王府上侍候,得到泯州王妃賞識,帶她去了封地泯州,她的兒子,就是此次害死泯州王的人。」
趙玄意緊鎖眉頭,覺得不妥:「如此說來,這個隨從母子深受泯州王一家信任,當真會為了二百兩銀子,就叛主求榮?」
作為泯州王府信任的家僕,平日裡的賞賜自不必少,更何況此人生母受泯州王妃恩情,就為了區區二百兩齣賣主人,著實有點兒說不過去。
紫二微微一頓,的確疑點重重,但如今所有證據都指向蕭頓,且死無對證。
青禹略一想,就覺得此事不難理解:「怪不得靖安王惡人先告狀,等不及謝大人和高大人回來,就想栽贓給大長公主。」
他暗中查過,那天蕭達憲遇刺,蕭頓嫌疑最大,他卻引導朝臣誤會大長公主,除了離間大長公主和蕭達憲,他怕是還想禍水東引,為他爭取毀滅證據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