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不巧,只有他自己清楚。
「參見大長公主。」
高紹宗裝作聽不出她話語中的譏諷,來到面前行禮。
見他走近,薛茂身後的羽林軍握緊手中的劍,一副隨時戒備的狀態。
身後的趙玄意也一步向前,站在離她更近的地方,目光炯炯盯著高紹宗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對她不利。
周圍空氣一時有些凝滯。
高紹宗卻面帶笑意,就好像看不見眾人對他的戒備,仍是保持著行禮的姿勢。
「高大人這禮,我能受嗎?」蕭令光面不改色,冷聲問。
他一個文臣,卻能在宮變中全身而退,仿佛主人一般,連靳之宙這樣的武將都對他尊敬有加,很難不讓人懷疑,今晚之事和他有關。
面對她的嘲諷,高紹宗報之一笑:「大長公主說笑了,您是輔國大帝姬,下官豈敢在您面前稱大。」
不敢嗎?
蕭令光無聲輕笑:「那高大人帶神武軍進宮,是什麼意思?」
她還真不知道,堂堂守衛京城的神武軍,竟聽高紹宗一個文臣的號令。
高紹宗道:「下官回京遇上神威軍作亂,得知世子率府兵前去支援公主府,下官便帶神武軍進宮救駕,卻不想還是讓靖安王搶先一步。陛下才剛駕崩,他就妄圖篡位登基,此事有棲霞宮的宮人作證,下官不敢妄言。」
「末將和神武軍上下,皆可為高大人作證。」
靳之宙手中血淋淋的人頭也沒放下,他一開口,眾人的目光就都回到他身上,自然也忽略不掉蕭頓那瞪得滾圓的眼珠子。
他到如今也沒把蕭頓的人頭丟了,公然提著一個血淋淋的頭顱,不是在邀功,是在給她和薛茂等人下馬威。
蕭令光心中明白,大勢已去,一切已成定局。
先前一直覺得蕭頓的所作所為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現在終於有了答案,卻已經太遲了。
蕭凌死得突然,死前唯一在他身邊的蕭頓也死了,沒有所謂的傳位詔書。
這隻怕也是高紹宗和靳之宙從方才到現在還對她保持耐心的原因。
果不其然,見她不再接話,高紹宗便打破沉默,「陛下發生這樣的事,下官也很惋惜,但國不可一日無君,還需要大長公主儘快確立新帝,穩定人心。」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驟變。
終於按捺不住
這和逼宮何異?
眼下蕭氏皇族中,能繼位登基的,沒有幾個人選。
高紹宗和靳之宙如此大張旗鼓,為的是誰,在場的,都心知肚明。
蕭令光沒有點破,只問他:「高大人覺得誰能擔此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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