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月秀眉緊蹙,滿臉愁容:「沒有阿儇,就沒有我和阿奴的今日,在我心中,她就如我的親妹妹一般,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如何放心?」
高紹宗皺眉,語氣有些不耐:「好了,她沒受傷,聽聞是她府中那位先生受了重傷,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皇帝剛繼位,朝中有很多事需要他出面,他已有好些天沒有回家,今天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夫人卻沒過問他,反而張口閉口總提別人,他心中氣不順。
蕭令月是真的擔心蕭令光,一時沒注意他的表情,想起方才丫鬟描述那晚的情景,她就心有餘悸,忍不住說:「那背後之人如此心狠手辣,等陛下查出來,不要輕饒才是。」
「哼.....」高紹宗神色一冷,沒有接話,逗一會兒孩子,就說還有事要忙,便起身離開。
「長公主,主公好不容易得空來看您和公子,您就順著他一些,何必提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呢?」
等高紹宗一走,蕭令月身邊的嬤嬤忍不住勸道。
蕭達憲繼位後,蕭令月作為皇帝的長姐,獲封永晟長公主,身份越發尊貴。
兩人少年夫妻,蕭令月了解自己的夫君,猜想應是朝政上的事讓他煩心。
她一時有些後悔,夫君好不容易回來,的確應該多關心他,便吩咐嬤嬤:
「你派人給夫君備些熱羹,夜裡他怕是會肚餓,另外吩咐跟前侍候的仔細屋裡炭火,不要太熱,也要注意別等炭滅了才加。」
「是。」
嬤嬤見她聽勸,放下心來,笑著答應一聲,自出去安排。
.......
經過幾天的靜養,趙玄意的傷口終於開始結痂。
他昏睡期間,賴如晦和蘇孟都派人來過問他的傷勢,蕭令光每天也都會來陪他說話解悶。
不過今日有點奇怪,蕭令光自從進屋就沒有說話,似是被什麼事給難住。
「怎麼了?」趙玄意倚靠在床頭,見她緊鎖眉頭,便問。
「你的傷口還疼嗎?」
蕭令光回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關心起他傷口的恢復情況。
方才來時遇到王太醫,說是這幾天傷口結痂,會有些疼和癢。
趙玄意見她澄亮眼眸中蘊染著擔憂,他眼皮子滾了一下,把「不疼」咽了回去,清清嗓子,道:「也不是特別疼,比起前幾天,這點疼和癢忍忍就過去了。」
他本就長得清雋,養傷多日,身上比起前些日子清減不少,臉上的血色也還沒完全恢復,如今微垂眼睫,中氣不足的聲音透著股淡淡的無奈,瞧著弱小無助極了。
蕭令光於心不忍,想起方才王太醫的叮囑,他需要做別的事,這樣才能減少對背後傷口的關注,減輕疼痛。
略一沉思,她眼眸中閃過一抹光亮:「不如咱們來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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