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來,自然不單單只是來看榜。
孟拓宇一句話,王玉琳和柴天越就立刻停止眼神交戰,齊齊朝蕭令光看來。
蕭令光微微一笑:「起來說話吧。」
「是。」
兩人雖心中疑惑,但還是聽命起身。
蕭令光道:「西州邊境都是戈壁和沙漠,不比涼州富庶,你們真的想好,要追隨孟將軍去西州嗎?」
她把這次的武舉改成制科,就是想挑幾位出色的棟樑之才放在軍營歷練,見兩人主動提出去西州,倒也算目標一致。
兩人怔住,相視一眼,同時點頭:「是的。」
「好。」蕭令光拿出聖旨:「吾皇有令,涼州考生王玉琳、柴天越接旨。」
「是。」王玉琳和柴天越眸色一凜,改成雙膝跪地。
「朕詔曰.......封王玉琳為昭武校尉,柴天越為昭武副尉,擇日奔赴西州,助孟大將軍鎮守西關......」
「卑職接旨。」王玉琳面露喜色,欣然接旨。
柴天越見她如此,心中五味雜陳。
蕭令光道:「今日起,孟將軍便是二位的上鋒,二位在孟將軍麾下,相信將來必有一番作為。」
「是。」
到孟拓宇身邊,和他一起並肩作戰,這就是王玉琳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她眼中閃著亮光,欣喜應聲。
與她相比,柴天越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蕭令光見他如此,便問:「柴校尉可是有什麼為難?」
柴天越猛一回神,急忙擺手:「沒有。」
說著眼神瞟向王玉琳,他倒是不為難,就是不喜歡她整個心思都放在孟拓宇身上。
王玉琳心中高興,並不知他心中所想,見他無精打采,好心提醒:「你若想回涼州,大可以請求陛下收回成命。」
「誰說我要回涼州?」柴天越皺眉,挺直了背嘟囔:「陛下都下詔令了,豈有收回去的道理。」
何況,讓她一人跟著孟拓宇去西州,他如何放心?
王玉琳瞪他一眼:「那你做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給誰看?」
柴天越垂下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瞧著委屈極了。
蕭令光把兩人表情看在眼裡,唇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既然二位都沒有什麼異議,那便回去準備吧,三日後隨孟將軍去西州。」
「是。」王玉琳朗聲答應。
「若你們想回涼州一趟,我可以向孟將軍討個人情,准你們進軍營之前,回去探親。」
蕭令光看向孟拓宇,她心知涼州和西州相隔千里,日後去了軍營,想回家一趟就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