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遲疑一下,終是一咬牙豁了出去,誰讓他忠心呢?
他上前一步,裂開嘴巴,笑吟吟道:「聽聞陛下封先生為長史,在下這番恭喜趙長史。」
趙玄意微一頷首:「多謝陳副將。」
陳遠故意站在趙玄意前頭的位置,笑著搭話:「趙長史客氣,聽聞長史少時曾受過蘇先生教導,怪不得您會受長公主器重。」
他這麼一站,便阻攔了趙玄意繼續前進的腳步。
趙玄意眉心輕皺,察覺出他的心思,卻不得不停下來,「陳副將言重了。」
「在下說的都是實話,趙長史博學多才,有您這樣的人在長公主身邊,長公主能省不少的心。」
陳遠咧嘴,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打定主意臉上就掛著笑就行。
趙玄意一哂,豈有不知陳遠是在委婉提醒,他的身份終究只是公主府長史?
「想必邊關生活苦悶,陳副將也開始關心公主府內宅之事了。」他神色淡淡,這話卻是不留情面。
陳遠嘴角一抖,心知自己怕是惹怒了他。
長史不管公主府內宅之事,可他這話,聽著就是變著法兒來諷刺他多嘴。
他笑容僵在臉上,再也笑不下去,「趙長史說笑了。」
趙玄意越過他,「我這人從不喜歡說笑。」
一旁的吳疾伸手半遮著眼睛,沒眼看,忍不住責備:看到了吧?哪一個是你惹得起的?
「你們在說什麼?」
蕭令光見趙玄意半晌才跟上來,便停下腳步等他。
趙玄意看一眼她身邊的孟拓宇,似笑非笑,「沒什麼,只是陳副將有事問我。」
孟拓宇臉上有絲不自在,他隱約能猜到陳遠那傢伙說什麼。
蕭令光沒再繼續追問,「當日神威軍圍困公主府,陳副將和吳副將隨將軍前來相助,我還沒有好好謝過他們。」
說起當日公主府之事,孟拓宇眼中蘊染憂色:「不知長公主日後有什麼打算?」
那晚的事發生得太過突然,蕭頓又死無對證,新皇又是在那樣混亂之下繼位,這件事註定沒有下文。
以他多年征戰沙場的警覺,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絕對不是擺出來能看到的那麼簡單。
那天小巷刺殺,何嘗不是一種刺探或是警告。
她日後在京城,只怕危險不少。
不過他擔心雖擔心,以眼下兩人的交情,這個問題還是太過直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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