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意道:「至少他對咱們非常關注。咱們所有的行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蕭令光頷首:「如果說這一切是聞定國所為,可眼下聞定國已死,對方還在阻攔咱們調查泯州王死因。」
因為聞定國的事,京城的朱雀樓總部已經被官府清理,線索到這裡似乎又斷了。
不過對方仍然能出動朱雀樓阻攔青禹和紫二,說明朱雀樓並沒有被搗滅,只是從明處退到了暗處。
眼下若想查出泯州王真正的死因,只有朱雀樓一個線索。
她吩咐青禹和紫二:「繼續查朱雀樓,注意安全。」
「是。」青禹和紫二答應,退了出去。
轉眼三天過去,大周國三皇子的車馬終於到了京城。
為表示重視,陸持領著鴻臚寺一眾官員在城門口下馬迎接:「鴻臚寺陸持,率眾歡迎三皇子,遠道而來參加我朝陛下的登基大典。」
使臣的車馬在城門口停了下來,寬敞華麗的馬車上,三皇子孫識君慵懶倚靠在馬車裡小憩,聽到外頭動靜,這才掀開眼皮。
隨從打開車簾,他看一眼外頭的陸持,見他身著深緋色官服,瞧著品級不算太低,便略坐直了身子,卻沒下車,只笑道:「多謝陸大人。」
「鴻臚寺已備下館舍供三皇子休息,還請三皇子隨下官前去。」
「那就有勞陸大人了。」
孫識君斜靠了回去,隨從識趣放下車簾。
馬車到了鴻臚寺設下的館舍,便見蕭令光已經等在那兒。
她作為長公主,身份尊貴,自然不會親自去城門迎接,但作為負責接待的官員,在館舍門口迎接合乎禮數。
孫識君從馬車上下來,見她氣質出眾,雖年輕,但連陸持見了她都要躬身行禮,便笑著問:「這位是?」
他眼神深邃,鼻樑高聳,一身絳紫錦衣貴氣十足,挑眉打量蕭令光,眼神談不上莊重。
陸持雖不滿他如此態度,卻也明白這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只得裝作沒看見,上前引見:「這位是安慶長公主。」
孫識君「哦」了一聲,眼帶笑意行了一禮:「原來是安慶長公主。聽聞長公主以一己之力推翻外戚為兄長報仇雪恨,輔佐年幼的先帝穩固朝政,更是力排眾議重開科舉,深得天下學子尊敬。今日一見,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
蕭令光微一皺眉,暗道傳聞當真不可信。
聽聞大周國三皇子深得帝後喜愛,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嬌慣成了驕奢淫逸的性子。可他今日一番話,三分奉承五分挑唆,哪像是個只知風花雪月的富貴閒人會說的話?
若讓哪個多心的聽了去,豈不是又彈劾她功高震主?
還真是一開口就給她找事。
冷笑一聲,她微微頷首:「三皇子這一路上辛苦了,鴻臚寺已備下供貴客休息的館舍,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