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身份尊貴,豈是那趙長史能比?您怎能自降身份,與他比?」
玄衣莽漢上前躬身,一臉奉承。
眾人齊齊躬身:「大皇子驍勇善戰,英勇無比,那趙長史給您提鞋都不配。」
藍衣莽漢道:「大皇子是我鮮國未來的大王,身份尊貴,那等靠美色得寵的下等人,豈能與您相提並論?」
「哈哈哈哈......」
伊婁度也只是隨口一問,不過手下如此奉承,還是取悅了他,仰頭爽朗大笑,這才吩咐下人給他準備洗澡水。
鴻臚寺給他準備的院子足夠大,裡面日常所用應有盡有,下人自然不敢怠慢,忙去後院燒水侍候他沐浴。
「這大皇子一看就沒安好心,你怎能答應他?」
才出鴻臚寺,趙玄意便忍不住埋怨。
蕭令光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沉不住氣,有些詫異:「他是貴客,我豈有不應的道理?」
趙玄意眸色深深,語氣不善:「他一個大男人,逛什麼街?實在想逛,讓陸持陪著豈不方便?」
蕭令光打量他一眼,暗道那個伊婁度雖不是什麼善類,但對他還算客氣,也不知哪裡惹了他不快?
「他是鮮國最受百姓歡迎的皇子,將來最有可能成為鮮國大王的人,若是得罪了,不太好吧?」
「你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
趙玄意怔了一下,瞟她一眼,顯然不太相信。
「真的不能再真了。」
蕭令光點點頭,這還有假嗎?不過是帶他在京城吃喝玩樂,也不是很難的事。
何況這本就是她的職責所在。
趙玄意見她臉上表情再認真不過,這才莫名鬆了口氣,清清嗓子沒再說話。
翌日一早,蕭令光收拾妥當準備去接伊婁度,掀開車簾卻見趙玄意不知何時已經坐在車上。
她有點意外,怔了片刻才上馬車。
「長公主為何這般吃驚?」
她上車還沒坐穩,就聽趙玄意不冷不熱出聲。似乎對她方才遲疑那麼一下很不滿。
蕭令光詫異,抬眼打量他,「書旗和景澤今早偷懶了?」
一大早瞧著不太不高興的樣子,也不知書旗和景澤做了什麼,惹得他這樣好脾氣的人動怒。
趙玄意皺眉,瞧著更惱火:「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沒有嗎?」蕭令光微垂眸,瞧著像在自言自語,片刻後她以為自己想到了關鍵,再次抬眼:「那你可是昨夜沒睡好?若是太累,在家休息便是。」
橫豎有她陪伊婁度逛街,已是給鮮國極大的尊重。
「長公主現在是嫌我礙眼了?」
趙玄意冷哼,今早若不是書旗去前院得了消息,他還不知道她這般早就要去接伊婁度,也沒著人告訴他。
眼下還要攔著不讓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