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持心知如此安排是最好的,兩人分頭行動,才能很快查出真相,給皇帝交差,便點頭應下,親自帶人嚴查,吩咐輪流換班值守。
虞國館舍里已被打掃乾淨,死者屍首已被運走,蕭令光在屋中找不到線索,憑著感覺,她又走到後院的小門。
林楓已經反覆查過好幾遍,皺眉道:「這裡倒是可以通往鮮國館舍,但眼下也沒留下什麼有用的證據。」
蕭令光踱步往院牆邊走去,「他帶來的護衛都死了,若有同夥,也不會是虞國人。」
的確,想要他命的虞國人只有他的政敵——安策一派。
但眼下安策已經奪權成功,沒必要費功夫千里迢迢來殺安煊。
蕭令光走在前頭,似乎在專心找什麼,半晌,讓她在斑駁的院牆上發現一道印記。
「果然,這裡有攀爬過的痕跡。」
林楓驚訝,忙上前來察看,果然見一道鞋印,是借力後留下的,雖然對方很小心,但還是留下了痕跡。
先前他仔仔細細檢查了幾遍,都沒發現有用的東西,原來是讓對方用樹葉巧妙遮擋了。
蕭令光移開樹枝,「這一處的院牆有些舊,若不仔細還真發現不了。」
她抬眼不由得笑了。
從這兒過去,不就是伊婁度的後院嗎?
「他的同夥找到了。」
「當真是他?」林楓驚訝。
伊婁度之前還想和東越聯姻,難道是因為長公主拒絕他,他臉面無光,轉而和安煊合作?
蕭令光輕笑,不是他還有誰呢?
鮮國到現在還沒立太子,伊婁度雖然驍勇善戰,在軍中威望頗高,但他後面還有一位皇后嫡出的二皇子,文治武功同樣優秀。
若想多點勝算,難保他不多方拉攏盟友。
東越國可以利用,虞國也同樣可以。
蕭令光勾唇冷笑,「不過我猜他如此謹慎的人,定然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讓你們查到。」
林楓為難,「那....就這麼算了?那虞國五皇子怎麼辦?陛下那邊,要如何交代?」
「還有幾天就是登基大典,陛下眼下怕是沒有心思關注其他的事。至於那五皇子.....」
蕭令光從院牆上收回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神色:「我還擔心他回不去呢。現在,他不但要回去,還要安全地回去。」
林楓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眼睛一亮,打了一個響指,「只要那五皇子安全回到虞國,必定會對付安策,安策就沒心思再對付我們的煙州和西州了。」
蕭令光微微頷首,這次刺殺,冥冥中也算幫了東越一個大忙。
只要安煊平安回到虞國,定會引起虞國朝堂震盪,到那時,安策為了專心應付朝中爭鬥,必然無心再和東越交戰。
如此一來,孟拓宇的壓力就減輕了很多。
「那咱們就不管了?」
